第六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在顺娃生病住院期间,方圆和小娃日夜陪着命悬一线的顺娃。

    家里只有红娟和六月两个人,此时红娟在读中专,却不得不辍学照看六月。

    红娟到家时,看到凌乱的房间,六月木讷地坐着,满脸灰尘,头发又脏又乱。

    红娟收拾了屋子,帮六月洗脸洗头换衣服,给六月做饭。

    带着六月种菜种玉米,清明前后,大家都在种瓜点豆。只见过顺娃种地的红娟竟将地种的有模有样,村里女人说“三女儿天生就是种地的。”

    一天,红娟在家里洗衣服,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自己搬来一张凳子,坐下跟红娟说,“地里草多得很,咋不拔草去”红娟愣愣地看着他。

    一次,红娟一个人去了地里,看到贼眉鼠眼几乎小跑着过去了,红娟心想他不会是去我家里吧,红娟很快返回。

    到了家里,看到了她一生难忘的一幕,疯癫的六月跪在炕边上,贼眉鼠眼对她动手动脚,红娟看到这一幕,打110报警,贼眉鼠眼说给红娟一千块钱,让她不要报警,红娟哪里肯听,派出所的人来了,带着六月化验,红娟作为家属陪同,结果是未遂。

    但这件事让红娟心里五味杂成,愤怒,羞耻,还有不公。生下自己的身体难道要贼眉鼠眼这样的男人随意蹂躏吗?这个不知道反抗的女人,经历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顺娃在医院生死未卜,一个家看着支离破碎,竟还要经历这等不堪忍受的事情,被人爬到头上欺负,下次会不会就到她了,只有她一个人陪着母亲在家,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时隔多日,公安局的人在村子里走访调查,同村人说六月确实不正常,便带六月去做司法鉴定,结果显示是精神病。检察院定性强奸未遂。

    期间,村里的女人劝红娟“这是个不好听的事,私了算了,惹不起,怕以后遭报复,那是个小人,心肠歹毒着来。”红娟说“别人不要脸,我们要啥脸来。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忍下去难道欺负到我身上吗?”

    顺娃在医院呆了六个月后,他急不可耐地要回家。方圆和小娃便带了顺娃回来。

    此时只有六月和云哲待在家,却不见红娟。

    一次,方圆的手机上红娟发来一条短信说“姐,我睡的枕头下有我给你写的一张纸条”

    方圆觉得好奇,怎么还写起字条来了,像小时候我和玥玥一样地写心里话吗?取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姐,这件事我不能口头表达,我说不出口,那天,我在地里看到贼眉鼠眼跑着回去了,我想他会不会去了咱们家,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家里。

    我便回来,结果看到妈跪在炕边上,贼眉鼠眼对她动手动脚,我便打了110报警。如果我不报警,下一次估计就是我了。小时候爸爸经常打妈,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事,你和我二姐学习成绩好,我却怎么也学不进去,我是爸爸的亲女儿吗?我是谁?姐,让我出去透透气吧,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姐,我报警了,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我真的怕。”

    方圆看完才知道红娟为啥没有在家了。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方圆心想,如果母亲是一个正常人,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不会有这么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如果她自己清楚明白,能自己做得了自己的主,顺娃成了这样,她有自己的选择都无可厚非,毕竟他们的婚姻是一场灾难。可是,六月只是被打怕了,成了一个逆来顺受的傻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喊疼,不知道说出来的病人。这件事红娟做的是对的,应该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次,方圆扶着顺娃刚拉完屎,屎盆子还没倒的时候,贼眉鼠眼带着乡政府的人趋利和避害来方圆家当说客,让方圆签谅解书,说是自己的儿子要结婚了,让她体谅一下,方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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