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7/9页





    “这会已经中午一点多了,怎么没有人呢?”王喜看了看表,心里嘀咕。李想也是一脸疑惑。两个人只好找了个围墙阴凉处,蹲坐着喝起水来。喝了几口,实在困的不行,两人靠着眯着了。

    “众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众人看不穿……”抑扬顿挫的梆子戏节奏。这个节奏和曲调实在太熟悉了,熟悉的已经融入了王喜的血液,流淌在这一百多斤的身体各处。王喜揉了揉眼睛,推了推身边还鼾声四起的李想。“有人来了!快起来!”李想这才爬起来。

    果然,一个约摸六十多岁的老道士,扛着一袋粮,哼着从围墙山下小道的入口进来。两人赶紧过去帮忙。

    “不用了,两位想必是来找我的!你们肯定饿了,过来搭把手,一起做点饭吃。”老道长引着两人,出了围墙,缓坡一块凹岩下,有几块碎石搭起的火磄,上面架着一口黑铁锅。顺着老道长手指的方向,王喜在缓坡和另一搭肩的山脉交叉口,发现了一个泉水坑。这个泉水坑就脸盆大小,拿盆一舀水,拿上水又流满如初,水没有因为搅动而变混浊,依然清澈透底。道长给李想安排的活可是个细致活。就是拿着一根野菜,去缓坡上挖。这就是中午的菜。道长特意吩咐让多挖点。原本想的是难事,可是蹲下来一看,坡上竟然随处可见。不一会,已经是一盆收成。拿回来用王喜提来的泉水洗洗,配上道长拿回来的豆腐,就上麻油一炒,火磄上木桶蒸出来的米,四处飘香。两个人确实饿了,一做好就上这山间野菜,混了个饭饱。道长吃的悠然自得,关键是量很少,一小碗米,一点菜。

    “道长!真不好意思,把您的饭,我们也吃了!”李想端着粗碗有点不好意思。

    “道长最应该怪我,我这个过几天就吃不了的人,还给你们抢着吃。”

    “人生在世,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天道无常,或可有循!小伙子你阳寿未尽,还有大好时光,何出此言?”

    “道长,我们是慕名而来,我朋友是想来看看他的病。”李想开门见山。

    “你朋友的病,我大致有了个了解了。你不必多言。心生郁结,怎能无恙?只是你朋友必须在我这里静养一段时间,待痊愈,才可下山。”

    王喜立马答应下来。

    “道长,那是自然,来了这里,当然按您的安排!”

    当天下午,李想告别王喜,独自返回城里。

    晚上,山上凉爽宜人。除了正殿和道长小屋各亮着一盏十五瓦得灯泡外,其余一片漆黑。山下炊烟袅袅,华灯初上,山村里星星点点的灯光,和此刻天空里满天繁星,相应成趣。反而是山上这座小庙,却像挂着马灯的一叶孤舟,在银河里飘摇。道长一个人熬着点野菜和面疙瘩汤,给王喜盛上。两人边吃边聊。“道长,您一个人住这山上不冷清啊!”

    王喜虽然从小入梨园,粉墨舞台也二十余年,生活中却是个极其不爱热闹的人。但也受不了这山上清苦的生活。

    “学道之人,温饱以享山林。人生一大快事。”

    “道长,我在山下村里听孩子们唱的就是您吧?您平常靠什么生活?”王喜真有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那说明贫道在村里还有点名声”说完呵呵地笑起来。

    “山民纯朴,凡有疑难杂症,祭祀拜神,转运解厄,我都会薄力相助!村民自产之物,经常馈赠与我!”

    “怪不得小孩子唱的您,病人人人爱!”

    “你有半世梨园情,只可惜缘尽,世事难料,竟无意入官家,享皇粮!”道长随意几句,王喜大惊,心里不由的佩服。

    “相见不足半天,自己的事情已被他搞得一清二楚。”

    “道长,还没有请问您道号?”

    “自从跟随师父,遁入道门。师父就给我取名明月!”道长说着,就进屋拿手帕擦拭着自己小屋墙上挂的那副照片。“

    ”明月道长,这就是您的师父吧?”王喜也是估摸着瞎猜。

    “不是,这是我的师祖清风天师!”说着挂好照片,点上三柱檀香。山野孤寂,王喜自告奋勇,让明月道长点戏!从第一次听见道长哼戏,不难判断,道长爱戏。没等明月道长开口,王喜来了几个空翻,干脆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一个起子打完站脚,一个不自觉的亮相。引来道长啧啧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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