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阴谋待续-第2/3页





    “所以你替换了你妹妹的身份,让她去承受那些苦楚吗?”白浅的手指狠狠扣住倚靠的屏风,指甲划开了屏风布,一席山涧枫桦就此支离破碎。

    白芙冷冷一哼,踩着地上的碎片向就快没入黑暗的白浅逼近,“反正她已经病恹恹了,嫁进去,总没有我需忍受的时间长。而且这也要多亏我那个好爹爹,生怕我反抗,还给我下了蒙汗药,刚好都被我用在了白蓉身上。等生米煮成熟饭,谁都再没有脸面把这件事儿戳穿了。”

    白浅朦胧的眼前是白芙有些狰狞的脸孔,她不知道此刻回想起一切的白芙有没有那么一丁点心疼白蓉,但她很清楚,如今这个白芙她是无比陌生的。

    这样的好姐姐,那样绝情的爹爹,就连自己都逃不开被他们摆布玩弄的命运,又何谈已然大病伤身的白蓉。

    白浅眨着还粘了泪水的眼睫看向近处的白芙和远处的白怡。她们都为了自己将别人推下悬崖,殊不知,她们的一只脚也早便悬在了半空。

    白浅勉力撑直身子,不再依靠外力,用力的看着近前的白芙,“好,很好。我是败了,可你以为跟着她就有出路吗?白芙,你还能站在这儿对我叫嚣,不过是因为你不是我罢了。等到什么时候她又需要了,除了她自己,还有什么是她不能舍弃的?”

    白芙闻言,眼皮不由一跳。自她回京,她虽跟着白怡做事儿,但报复白浅才是她最重要的目的。如今目的达成,她确实也不曾深想过日后的打算,如果当真依附白怡,或许......

    白怡眸光一寒,没给白芙留出更多深思的时间,“将死之人,还是不要耸人听闻了。不然,明日你娘那贱人可就晒不成太阳了。”言罢,转身而出。

    被迫收回神思的白芙没再去看到最后都被白怡拿捏得死死的白浅,立即跨步跟上了白怡的背影。

    这一夜,白浅的世界成了一片废墟。她没有肩膀可以倚靠,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这个现在看来只剩下冰冷的房间里默默承受心底的伤痛。

    泪水再次决堤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淌过她慢慢结冰的心。她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只盼自己将泪流尽,她心口的大洞和她的身子便不会再那么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跪坐在地的白衣动了动,她缓缓起身,伸手扯下床榻上的丝帛床帏,撕成宽带,系在一处。

    失了生气的白浅,瞳眸没有任何焦距。她只是抱着那团自己的杰作,怔愣半晌,随即起身,摇晃着朝大开的房门走去。

    忽然,那房门夹着风被吹得关了起来。室内重回黑暗,只有那立在门边的一双眼尤为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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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他怎么都不动的呢?”柴莠收回轻轻按在语兮肚子上的手,顺便将她身上拢着的外衣又扯了扯。

    语兮重新将手炉收回腿上,闻言不由一笑,“这才三个多月,太小了,都还没出怀,怎么会被你摸出来。”

    “那下次我回来,是不是就能摸到了?”柴莠看了眼上前加炭的怜儿,“怜儿姐姐,我给你带的东西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难为小少爷还记挂着。”怜儿轻轻一笑,将夹起的新炭在火炉内放好,眼见燕玲将火炉挪回了原位,这才将手中物事放下。

    “不小了,再过两年,我就该束发了。”柴莠如今不再那般顽劣,也开始跟在父亲身边运送粮草,长长见识,自是希望旁人都别再把他当小孩子看待。就连往日被怜儿叫惯的“小少爷”这个称呼,也都开始不乐意接受了。

    语兮抬眸与怜儿对视一眼,心下好笑,却也没戳穿,“跟着出去有两次了吧?可学到些什么?”

    上次被人挟持时的威胁语兮自然没有忘,回到王府后,她也曾随意的问过祁轩,莠儿如今跟着爹爹护送粮草妥不妥当,若是不大方便,就别让莠儿去了。柴莠并无任职,虽是带着历练,但未必不会落人口实。也就是基于这个原因,语兮才有把握祁轩不会多疑。

    但她却也不敢把担忧显得太过明显,被婉拒过一次,倒也不再提起。好在赏菊宴后这一个多月一直相安无事,就连身上的金针也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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