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幸与不幸-第2/3页
旁侧的侍卫虽有些奇怪这位明明守在殿门前的钟公公为何要到宫门口停留这么一会儿,但燕平王身边的人,他们自没有什么过问的资格。
钟鸣缓步走回殿前,顺便把那张写了消息的纸条咽进肚里。夫人到底还是知道了,即便她有意回避怜儿,但既然她昏迷之前的事儿都还记得,那谢如默再瞒下去,能忽略的东西不多,效果上也就没了多大意义。
王爷入殿已有一个多时辰,除却帮夫人疏通血脉,还到禁军统领值守的金銮殿外走了一遭。虽则禁军临时调配是为了寻找夫人,但王爷多少还是得出面与统领们打个照面,感谢一下,总归不能让陛下觉得他拿禁军当王府府兵,越了界限。
玄明不便入宫,是以钟鸣在随同祁轩见过当值统领后,便返回宫门附近等待消息。
夫人被找到后,祁轩按下了那些不便直言的病症,是以怀有身孕进而出热昏倒,便是后来众所周知的关于夫人无故失踪的所谓原因。
被滞留景仁宫的各府夫人王妃终于得以出宫。白浅被隐秘带走,白怡则由老六领着径直回了璟王府。
就暗卫回禀前观察的这些时间,璟王府与平日相比并无差别。既然是精心准备的布局,马脚自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发现的,就像他去查看的那处院落,周围草地的痕迹也没有可以参考的价值,足见对方的谨慎。
其实如果可以,得到夫人的第一证词是最直接的办法。可王爷不想让夫人担心而装作还不知道,夫人也想瞒住王爷只当是寻常身子弱而晕倒。双方这样为对方考虑,一时间就让这个局面始终没法儿说开。而且......
若夫人的说明确定不了对方身份还好,倘若能够确认,王爷会不会因此重新安排之前的计划,甚至冲动行事,不计后果,这都是他此时无法预测的变因。毕竟现在的夫人对王爷而言,实在太重要了。
钟鸣还没来得及返回羽重殿告知暗卫反馈的情况,那边就有宫人传话说王爷去了储秀殿。
他原先以为是皇帝过问夫人情况,可后来才知,这储秀殿是王爷主动要去的。原因无他,是因为瑞王爷和王妃自入储秀殿后竟还未离开。
考虑到羽重殿内有怜儿守着,谢如默之后还会定时去看诊。钟鸣没有返回那边,而是直接转到了储秀殿外等消息。
他只是在外候着,不传话也不求见,是以殿中侍卫见他身份,也没有怎么为难,直到他刚接到了谢如默传来的纸条。
钟鸣望着与殿前掌灯对比鲜明的黑夜,纵然消息暂时不便传达,可眼下王爷进去的时辰......夫人都醒来这么久了,究竟何事儿还不能收场?
~~~~~我是分割线~~~~~
储秀殿内,烛火早将封闭的大殿照得明亮无比。帝座上的人影凝眉审阅着面前御案上的奏折,对阶前笔直跪立的两个人影视而不见。
默然许久的明澈瞥了眼侧面窗棱外的天色,终于按捺不住,“父皇,清儿已在偏殿誊抄了近两个时辰。今日婉梅妹妹失踪,清儿神思忧虑,张罗寻人已是疲惫不堪,还请父皇......”
“住口!”明黄的身影衣袖猛地一抖,几份奏折随即摔落在地,“澈儿,你向来不争不抢安分守己,不然朕也不会答应你跟那杜清的婚事。可你既然求稳自保,就该管好你那个王妃的嘴。”
明澈垂着眸,听得皇帝责骂,一句也没有反驳。他不能承认杜清的话有错,因为即便他示了这个弱,皇帝也未必会松口饶过杜清。
在他心里,他是赞同杜清所言的。他们都知道这种情形无法改变,所以也只不过是一声叹息和感慨,可权利顶端的那个人听到了,后果也就自然而然。
正因为他和杜清都体会过很多这其中的无奈,所以他绝不会责怪她的不谨慎,反而心疼她嫁入皇室后还得背负这样那样她原本可以避开的担子。
杜清同他说过她叔父的情况,其实不一定是皇子,只是家境稍微好些的富家公子,都能为她的家境解围。她不是贪图王妃的身份,只是围猎的机会放在眼前,她对自己这个不曾谋面不理世事的七殿下有了一些期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