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变化无常-第2/3页





    所有选择中,香火极旺,有大量贵族香客的玄音寺,就成了一道最好的屏障。若玄音寺哪天出了事儿,那些信奉礼佛的大人物只怕会最先坐不住。

    但祁轩万万没有想到,烈舞对于与自己分隔这几十里的距离,也会反应得如此之大。

    正当住持还来不及告知祁轩柴莠到来,也不及开口劝诫那尚不知名姓的女施主一二时,原本掩上的院门被人大力推开。

    柴莠在外听着这不知是谁对自己姐姐的诋毁,也不顾之前答应的事儿,扬手就推门而入,惊得院中无甚防备的几人俱是一脸戒备的扫视过来。

    他也不管旁人是何视线,听门时内里气氛并非剑拔弩张,还有他那王爷姐夫在,自是没什么好怕的。眼眸一扫,立刻认定那唯一一个素衣姑娘就是方才说话之人。几步上前,大声嚷道,“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

    烈舞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来人,说话的口气确实有些唬人,可一看尚还比她矮上几分的个子,底气顿时足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我又没有说错。”

    祁轩看了一眼也是无奈的住持,大抵猜出他本是让柴莠在外稍候,只是消息还没来及告诉自己,柴莠已经被烈舞指名带姓的责问气得提前冲了出来。只好轻咳一声,放重语气,“你们都住口。”

    烈舞委屈的看着祁轩,柴莠则是极为看不上眼的冷哼一声。

    钟鸣并非不知道柴莠今日会来玄音寺,只是按照计划,他们双方的车架应该是在回城时才会相遇。拧眉看了眼依旧执拗的烈舞,不觉为祁轩感到心累。

    眼看那位燕平王可能要用强,一直沉默的住持只好开口,“两位施主切莫动这大的火气,寺中备有凉茶,不如移步品尝一二,心平气和,才能将话说得清楚。”

    奈何话音落下,竟无人理会。玄音寺的主心骨住持遇到这两个半大孩子,也是一时没了调解的法子。

    祁轩看着那两个对峙间都不愿落下风的小大人,轻轻叹了口气,负手转身,还没下令,就听柴莠开了口,“你有本事冲我嚷嚷,就好好学学我姐姐怎么在阵前稳住民心,重挫叛贼。”

    柴莠说着也是拂袖转身,“想不被她赶出来,那就用真本事留下去。在这儿撒泼耍无赖,当佛门清净之地是什么地方,你家后花园吗?自己没本事就责怪别人,被赶出来也不奇怪。”言罢哼了一声,当先越过祁轩朝外走,“‘坏人姐夫’,送我回家。”

    祁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柴莠走远的背影,回身再看,烈舞的侧脸绷得紧紧的。她猛然抬首想说什么,但触到自己眸光的瞬间,却又抿唇不语。

    祁轩看得出来,她虽被柴莠伤了自尊,但话还是听进去了。不管方式方法,至少这次,烈舞应该会听话留下。至于能消停多久,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男人朝住持又行了一礼,留下钟鸣安排后续,转而去追已然下山的柴莠。

    ......

    语兮才从爹爹的书房退出来,等在廊下的怜儿便上得前来,看了看语兮无甚波动的神色,这才放下心来。

    虽非必要,但毕竟当时语兮蒙混出京是得柴府掩护。眼下平安归来,许多当日不便直言的细节总算也能有所交代。那个赌上整个柴府的豪赌,到底是大获全胜。

    其实语兮那时虽然笃定爹爹必不会不应自己的请求,可只凭一封信鸽带来的不知出处的信,总归有些捕风捉影。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她敢赌,不代表爹爹也敢。

    她庆幸那时爹爹没有阻拦,但现在回头想想,如此有魄力的决定,爹爹不过炷香落定,当真让她刮目相看。连带着,方才她讲述后爹爹的平静,也再度出乎了她的意料。

    怜儿见语兮犹自沉思,也不打断。搀扶的手上微微使力,让语兮始终能跟随她的指引,穿梭在柴府的游廊里。

    因是从柴府嫁出去的大小姐,府中仆从自也认识,如今身份贵为郡主,更是畅通无阻。

    语兮与爹爹会话之后,便表示会在前厅等莠儿回来。途中与怜儿提了一句,两人便也没回雁归苑,直接返回前厅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