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十章 大道百锁歌-第2/3页





    “看着不厚,几分钟能翻完,看看又何妨?”王庸嘴里嘟囔着,然后信手翻开了第一页。

    果不其然,第一页印着的是那首流传甚广的《大道歌》。

    “道不远,在身,物则皆空性不空。

    性若不空和气住,气归元海寿无穷。

    欲得身神不出,莫向灵台留一物。

    物在身神不清,耗散精神损筋骨。

    神驭气,气留形,不须杂术自长生。

    术则易知道难悟,既然悟得不专行。

    所以千人万人学,毕竟终无一二成。

    神若出,便收来,神返身气自回。

    如此朝朝还暮暮,自然赤子产真胎。”

    这些字,即便王庸对所谓修行没有太多研究,也差不多可以倒背如流。

    只是,王庸很快发现了诡异的一点。

    这首《大道歌》的字,被一道道怪的笔画串联在一起,像是一根根锁链,将整首诗歌给锁住了一般。

    “什么意思?”王庸不由好起来。

    继续翻看第二页,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句句白话。

    “修行,皆在‘性命’二字之。不懂这两字,便勘不破修行真谛。观如今存世的修行法门,莫不是装神弄鬼、阴阳怪气,最终性不性,命不命,两手空空。这种修行可以称之为神鬼之道,但是绝不是人类修行之道。

    何为人类修行之道?是要性命双修。性是人体内在的道,心性、思想、秉性、性格、精神皆可称为性。命指人外在的道,身体、生命、能量、命运、物质等等,全都是命的显化。陈撄宁讲:性即是吾人之灵觉,命即是吾人之生机,用灯神作书吧喻,是灯油是命,灯光是性;有灯无油,灯不能发光;徒有灯油而不能发光,则不能显现油灯照明之用;修道之意在教人积足油量,并教以点灯之法,则人生必充满光辉。

    此说,吾亦认同。”

    王庸看到陈撄宁三个字,眉毛挑了挑。

    这书的神作书吧者竟然认识陈撄宁,显然年代不可能久远。因为陈撄宁是出生于民国期间的近现代道教领袖人物,仙学创始人,有“仙学巨子”之誉,道教界敬誉其为“当代的太老君”。

    从这一点分析,此书神作书吧者很可能是跟陈撄宁同一时期的人物。

    只是这样一本近现代书籍,为什么会出现在湾湾故宫博物院的藏书里呢?

    湾湾故宫博物院还不至于把所有有名无名的乱七八糟书籍都收录在内的。

    怀着疑惑,王庸继续往下看。

    “性不离命,命不离性。人的存在以生命为基础,人一旦失去生命,会变成死尸,人也随之死亡;人同时也不能离开精神意识,没有精神意识,人是活死人,也是所谓僵尸。

    纵观如今武林跟修真界,无论是习武者还是修行者,都没有贯彻性命两字的真意。练武者只知道练习肌肉骨骼血液脏腑,对于精神修行则嗤之以鼻;相反,修行者则只注重精神意念的修习,完全不顾身体的磨练。久而久之,他们的精神意念变得异常强大,身体却开始亏空萎缩,直至命不承性,身体无法支撑过于强大的精神意念,不得不选择坐化。可笑的许多修行者还以为坐化飞升乃是成仙之途径,故意寻求一个坐化之道。

    此举简直是愚蠢!

    人乃万物之灵,为何?因为这天地间唯有人类可以轻而易举做到性命双修。你让一只老虎、一棵竹子去做,做到极致,也不过是一只更加强大的老虎,一棵更加强壮的竹子而已。所谓帝流浆,可遇不可求,哪有那么容易遇到?”

    帝流浆,王庸却是知道。

    清朝袁枚所著的《续新齐谐·帝流浆》提到:“庚申夜月华,其有帝流浆,其形如无数橄榄,万道金丝,纍纍贯串,垂下人间,草木受其精气,即能成妖。”

    帝流浆却是传说草木成精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传说,世间真正有没有帝流浆,不得而知了。

    “这书有点意思,似乎不同于正常的道家书籍。且看他后面说的什么。”王庸自言自语着,继续往下翻。

    “吾从十岁开始习武,至今五十余年,明劲、暗劲、化劲依次而达,只是到了化劲,却忽然像是被蒙住眼睛,完全看不见前方的路在哪里。化劲,已是人体血肉骨骼机能的极致,似乎再没前路。武道之途,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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