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双悬日月照乾坤 六十八、临幸的问题-第2/3页



悲凉?叹惋?还是傲视天下地孤独?当有可能站在天下之巅,完成惊世伟业之时,忽然一切成空,又该如何?千年之后,当爱已成往事,又有几个人能理解他、明白当时的事?历史本来就是史官编写出来地东西,处处体现了当权者的意志。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别说别人,可能,就连当事人,也弄不清楚吧!

如果说宇文朗现在唯一确定的一点,也就是,眼前这个从来对他都不屑一顾的女人,是他一心想要珍惜的对象。  可是,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曲方罢,宇文朗和琴玥都良久沉默着。  宇文朗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好,只可惜不属于他。

想了想,琴玥接着手一扬,又开始弹起了《阳关三叠》。  宇文朗细细的品着,难得有这么一个闲暇时刻,可以静静的坐下听琴。

几首曲子弹完,琴玥缓缓出了一口浊气。  宇文朗叫下人端来两盅茶,一盅递给琴玥,一盅自己慢慢品着。  淡淡的雾气从茶碗中蒸腾上来,把她的侧脸映得朦朦胧胧的。  窗外,几只小麻雀正飞腾而起,现在还是寒冬,却有春天的感觉。

宇文朗忽然觉得有些生活的气息。  就像是真正的平凡的夫妻,在普通的棚户屋子里弹琴喝茶一般,很温情,很舒适。  他忽然伸出手去,抓住琴玥的手道:“别走,好么?”

琴玥很平静的抽回手,轻声道:“皇上,请你自重。  ”

宇文朗讪讪的收回手,知道事情已经没有转圜余地了。  这样也好,把她送回去,至少晟国会安全。  宇文朗便道:“好的,那后天一大早,我就放你回去。  今天和明天,就请好好养着身体吧。  我还有国事没有处理完毕,今天就先回宫了。  ”说完,他站起来,把秋叶和绿荷叫了出去:“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她。  知道么?”

秋叶和绿荷答应下来,宇文朗就走了。  回宫以后,他批阅完奏折,又觉得身心具疲。  他现在实在是不愿意再理会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子,不想每天睡在你枕边的人,还挖空心思算计你的事情。

柔妃那边,估计是晚上的事情被查了出来,反而没有半点动静。  环顾一圈,宫里也就茹妃还单纯一点。  不过,焉知这单纯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宇文朗现在什么都不敢相信。  一睁眼,只觉得周边鬼影重重,烟雾弥漫,每个人都带着一副面具,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一直以来他是怎么活过来的?都说奏折是最真实的东西,可是奏折传递的也是最虚假的东西。  一个你认识了几年、十几年的人,和你最亲近的人,你自认为了解她的全部,但是却只是她的冰山一角。  被海水覆盖的巨大冰体,才是她全部的野心和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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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又独自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早朝,居然有御史上折子参自己,说自己连续几天不宠幸妃子,不利于国家安定团结,大晟国江山稳固云云。  宇文朗勃然大怒,狠狠的将桌子上的一杯茶扔在了地上:“朕喜欢什么人,想宠幸什么人,是朕的自由!”

那文臣也是贱骨头,皇上不让他说,就偏偏要死谏到底。  谏到后面,宇文朗铁青着脸转头就走,根本不理身后诧异的人群。

“该死!混蛋!”宇文朗大怒,转到后面开始生气,“朕喜欢宠幸谁,不喜欢宠幸谁,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旁边的人都不敢劝,一个个站得笔直,随时等待着宇文朗摔个杯子摔个盆景之类的,好收拾。

“皇帝哥哥何必这么生气呢?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啊。  ”远远的,传来了昭宁的声音。  宇文朗回头一看,发现来人是昭宁和宇文潇。

看见是他们两个,宇文朗的气消了不少,手一抬,让两个人坐下。  本来宇文潇要昭宁过来,是为了前几天宇文朗对自己说的那一番奇怪的话,还有最近若即若离的态度。  听说宇文朗最近老往龙凤山庄跑,就算回宫了也不宠幸妃子,刚刚还因为这件事和一个谏官差点吵起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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