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某就要个快意!-第3/3页





    王昌龄没说什么经验,就着酒背起了《五经正义》,背一段后戛然停住看着柳轻候。

    知道他是要试自己的默经,柳轻候顺口就接了下去。从《诗经》到《礼记》再到《春秋》,乃至佶屈聱牙的《尚书》,晦涩难懂的《易经》都没难住他。无论是截前、截后还是截中间尽皆熟极而流。

    “默经已是如此,其它两科不试也罢。策论是官样文章,尽管把前人所写好文背他个二三百篇,上了考场再改头换面就是。至于歌诗,这对你又有何难?”

    闻言柳轻候面露苦色,歌诗怎么特么就不难了,但问题是他这个难还没法儿说。谁让那首“相见时难别亦难”太脍炙人口了呢。

    王昌龄总算是不喝了,把空酒樽在手上晃荡着耍玩,“你的考试功夫是够了,其他的就看考运吧”,随即又说了些考试心得,内容与蓝田许县令所说大同小异。

    说完之后看看天色他也就起身告辞,说是明天就要到吏部走走,“人人都恋阙,都想在长安做官,我却主动要求去州县,这一遭吏部司的人得把我当傻子看了,傻就傻,某就要个快意”

    一路送到院门处,王昌龄拉了一把柳轻候,喷着酒气道:“本朝科考首重扬名,能在考前声名显扬的就算中了一半,要不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干谒行卷了。你本声名已彰,若能在考前再加一把火给考官们提个醒就更好了,此事切切,你要用点心。”

    送走王昌龄后柳轻候在院子里又站了好一会儿。王昌龄的意思是让他想办法在考试前再扬扬名声,这样紧随其后的考官改卷时就能占大便宜,毕竟这时代改卷是不糊名的。办法是好办法,但问题是怎么扬名?

    哎,糟心哪,前后两辈子的公务员考试就没有一个能让人轻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