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身上全是嘴巴

    吕阳随便拿了一瓶冰红茶，到柜台去结账。

    他故意付了一百的现金，东子打开柜台的抽屉，找起零钱。

    “这大热的，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吕阳问道，眼睛盯着东子找零钱的那只手，手背上，贴着好几张创可贴。

    “不热，我生病了，怕冷。”

    “什么病这么奇怪？”

    “病。”

    东子显然没兴趣闲聊，找好零钱，放到柜台上，便缩到床上去靠着了。

    由于他低着头，帽檐下面只露出了半张脸，吕阳注意到，他的下巴上，也贴着两三张创可贴。

    心中不禁好奇：这冉底受了什么伤，在身上贴这么多创可贴？

    “我刚过来时，看到有几个警察在附近转悠，还拉了警戒线，出什么事了，你知道吗？”

    吕阳慢慢整理着零钱，继续攀谈。

    “好像我们楼上有个女孩子死了，警察应该是调查这件事吧。”

    东子倒是回了一句。

    “怎么死的，还惊动警察了，凶杀案？”

    “可能是吧……你还要买什么吗？”

    这句话，明显是在赶人了。

    “那个……你家厕所在哪，我想借用一下。”

    东子透过帽檐下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樱”

    “怎么会呢，你自己平时在哪上厕所？”

    “私人厕所，不外借，你去外面的公厕就好了。”

    东子毫不客气地道。

    “憋不住了，你家厕所……是在二楼吧，抱歉啊——”

    吕阳不等他反应过来点，朝旁边的楼梯冲过去。

    ——方才一进门，吕阳便感觉到，超市里弥漫着淡淡的妖气，靠近楼梯的位置，妖气更浓。

    这明，源头就在楼上！

    凭着法师的本能，吕阳想上去看一眼什么情况。

    “哎，你不能上去！”

    东子着急地嚷了起来。

    “快拉裤子了！”

    吕阳快步冲上二楼。

    迎面，是一条狭窄的过道，靠过道的一边墙上，本来有一扇窗户，却用木条给钉死了。

    二楼没开灯，只有木条的缝隙透进来一点光，让吕阳勉强能看见眼前。

    过道的另一侧，是两个房间，一间没有门，里面堆放着各种杂物，另一间房门则虚掩着。

    妖气，就是从这扇门后面散发出来的。

    “厕所在哪呢……”

    吕阳东张西望，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一股浓烈的复合气味扑鼻而来。

    有些像是熬中药的味道，但比那味道重，其中还带着一股辛辣。

    房间里，弥漫着雾一样的水蒸气。

    吕阳一眼望去，这是一间简陋的卧房，只有一些很有年代感的家具，一张木床，和一只蜂窝煤炉子。

    床上散落着一张棉被，看形状，应该不久前才有人在上面躺过。

    房间里没有人。

    妖气虽然比外面浓郁，但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一时间，吕阳找不到妖气的来源所在。

    他的目光，最后锁定了那只煤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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