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单独设宴



    房钧海哈哈大笑道:“赤大掌门言过其实,有些谬赞房家堡了,什么‘蒸蒸日上’、‘威振江湖’,房家堡实不敢当,这几年房家堡是有点进步,那也是堡主的领导下,大家共同努力,江湖朋友略给薄面,而我房钧海在其中的作用微乎其微,怎敢贪天之功为己有。至于赤大掌门提出‘互相交流,友好往来’,这是好事啊!但不知具体所指是什么?”

    听到这话,赤松子颇为高兴,便道:“希望房家堡能派人到燕山派传经指导,使我那些不争气的弟子能够痛定思痛,学有目标,赶有方向。”

    赤松子说罢,房钧海又问道:“赤大掌门还有什么需要房某效劳的?掌门所说的门中发生一些意外之事,又是什么?”

    赤松子“唉”了一声,脸上愁云乍现,叹道:“两年前燕山派两名精英弟子下山办事,却突然失踪,渺无音讯,燕山出动众多弟子寻找,亳无踪迹,不知生死。”

    “竞有这事,何人敢找燕山派的麻烦,料想他们也无事。”

    赤松子又道:“如果房二爷能够帮忙寻找我那两名弟子的弟子的线索,那贫道就感激不尽了。”

    “这样吧,两位先休息一下,让房谋略备薄酒,以尽礼义,然后再议他事。”

    房钧海说罢,两大黑护带着赤松子、太叔正两人去了休息室。

    房钧海对房冲道:“安排下去,在醉心楼设宴招待燕山一行,两大护法随十三飞鹰舵主出席作陪。”

    房钧海看了云飞一眼,对房冲又道:“另外,在听雨轩设家宴招待云公子,我亲自作陪。”

    房冲听到房钧海这话,猛然一楞,二叔单独设宴招呼云公子,为何不把他与燕山一行放在一齐呢?

    “那醉心楼二叔不去吗?”房冲问道。

    “你和两位护法先招呼他们,我随后到。”

    “哦!”房冲转身而去。

    云飞听到房钧海之话,心中却是一惊。房钧海单独招待自己,难道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房钧海何许人也?听了云飞之话,又听了太叔正说云飞是古人之子,这太叔正是干什么吃的?官拜古兰上大夫,公西羊座下的谋臣,云飞的身份,他岂猜不出八、九分来?

    房冲走后,房钧海又与云飞聊一会,快到饭时的时候,房钧海把云飞带到房家堡的听雨轩用餐。

    云飞心想,这房钧海真把把太叔正他们放到一边,亲自陪自己先用餐,心中不由有些感动,这房二爷为人处事的确不错。

    饭桌上就他和房钧海两人,三、四个酒菜,均是精品,房钧海亲自打开了一坛竹叶青,为云飞斟了一杯,然后举杯说道:“来!我们两人碰一下!”

    云飞道:“房二爷如此盛情,真让晚辈受宠若惊。”

    房钧海笑道:“江湖人物,何必客套,其实云公子千里寻母的大孝行为才让我感动昵。”

    云飞拿过酒坛,给房钧海堪了酒,说道:“晚辈敬房二楼一杯!”

    两人碰杯后,均一饮而尽。

    没有多大功夫,两人把一坛竹叶青喝完,房钧海又打开了笫二坛酒,云飞却不拦阻,反而从房钧海手中接过酒坛。

    “好酒量!好气魄!”

    房钧海看云飞饮了许多酒仍面不变色,豪气奔放,不由对这少年深为佩服,大加赞叹。

    两人又举杯共饮。

    “来!我祝房家堡名震江湖,房二爷青史留名!干!”

    “好!我祝云公子亲人团结,家仇得报,国恨早雪!”

    云飞举杯在手,问道:“二爷知道我的情况?”

    “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来,碰杯。”

    两人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对了,云公子,你刚才祝我什么‘青史留名!’这话不对,应该罚酒一杯。”

    “这话有什么不对?请二爷说来,我认罚就是。”云飞说道。

    “想我房钧海一介草莽,凭什么青史留名?言过其实,该不该罚?”

    “呵呵!房二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英雄不问出处,从古到今,那一位英雄不是出自草莽?汉朝韩信、三国关羽、皆是草莽出身,留名后世。还有南梁将领陈庆之,一介布衣,出身寒门,后投南梁皇帝,带兵征战,战涡阳、伐北魏,荥阳之战,出奇制胜,以少胜多,创造了两晋南北朝时期少有的战例。在北伐战中,亲率七千白袍军,历时一年有余,历经了四十七战全胜!攻城三十二座全克!占领北魏帝都洛阳,卷北魏半国,打败北魏五十万大军的围追堵截从容退回南方,威震天下!北方民谣称:‘名军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想房二爷比这些英雄人物的门弟出身差了多少?文治武功又弱了多少?才智谋略又少了什么?品格德操又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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