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撕开万古黑



    几点寒星,一勾弯月,时隐时现,树叶随风摇曳,哗哗欢唱,惊蝉声嘶力竭。

    冰城某别墅内,电视里正播放甲方乙方,画面被定格在胖厨子高喊打死也不说。王总两口子嘴里塞着毛巾,手上缠着胶带,正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儿子昏倒在沙发上。三个戴着手套,用黑丝袜蒙着面的男子簇拥在一边。

    一个嘴里含着棒棒糖的蒙面男子沉声说:“看明白了么?用不用再看一遍?”

    王总嘴里呜呜着连连点头又摇头。边上又一个蒙面男子把王总嘴里的毛巾拿掉。

    棒棒糖慢条斯理继续问:“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王总赶紧说:“命重要,命重要,兄弟,规矩我懂。放过我们全家,钱都给你们。”

    棒棒糖呵呵笑道:“你很上道,我很满意!兄弟们就是求财,对你的狗命没兴趣。只要你够意思,我们绝对够朋友。”

    书房的保险箱被打开,棒棒糖翻弄着几百沓现金,一堆金条,护照,存折,房本,手表...

    王总蹲在边上连说:“都拿走,你们都拿走。”...

    棒棒糖思索着,对另一个蒙面男说:“眼镜,你来看看。”

    眼镜男也过来翻弄了一会,狠狠斜了王总一眼,说:“不对。”

    棒棒糖狞笑着,声音含混又低沉:“王哥看不起兄弟们啊!不想交我这个朋友啊。”

    王总赶忙说:“没有没有,这些都给你们,家里有多少给你们多少。那些首饰都是好东西,那些手表都是名表...”

    棒棒糖:“不见棺材不落泪!眼镜!陪王哥练练!”

    眼镜男从背包里拿出几瓶药,在王总面前晃了晃,掰开王总的嘴塞进去,王总呜咽着,棒棒糖拿来杯水灌进王厂长嘴里...

    王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喘息着,棒棒糖轻蔑的声音:“打死也不说!打不死那就得说了。自古艰难唯一死!想死可不那么容易!硝酸甘油加降压药,保证王哥爽到爆!想死都难!哈哈哈”

    王总干嚎着:“都在这了,我都给你们了!”

    棒棒糖抓起王总的头发往面前一拉,恨声道:“别他妈的舍命不舍财!跟我玩狡兔三窟!你这么大的一个国字头重点企业,又是总厂又是分厂,设备招标,原料采购,外协加工,基建,人事任命...好处如流水!你就拿这点子东西给我看?听说像王哥这样的大干部平常迎来送往很多,给领导的孝敬都是要记在本子上的,账本哪去了?在国外有没有留条后路?境外资产的凭证呢?还有没有别的护照?这里就点现金和金条,为什么没有古董?古董放哪了?”

    棒棒糖狠狠的拉着王总的头发,慢慢的恨声道:“杀人放火金腰带!你有没有家伙?你把家伙放哪了?”

    王总颤抖着喃喃道:“没有没有,都在这了,都在这了”...

    棒棒糖:“好!你有种!眼镜!先和嫂子聊聊!问问嫂子是儿子重要还是钱重要!”

    王总高声道:“不要啊不要啊”...

    棒棒糖:“现在呢,是凌晨两点,今天是礼拜天,电话关机也不会有问题,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我到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地下室里码放着一垛垛的各种名烟名酒,各种山货纪念品...暗室被打开,满眼都是现金,黄金,古董...王总手里拿着笔,面前摊开着一个黑皮笔记本,眼镜拿着手持录像机正在录像。

    棒棒糖:“王哥,你痛痛快快把这些人的姓名职务帮你办了什么事情,都给我写清楚。保险箱,暗室,地下室,照片也拍了,录像也录了。我们兄弟是干婚庆摄像的,你一家三口都挺上镜的。让你写这些不是为了以后拿把你,就是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我们的胃口不大,这些好变现的我们笑纳了,够我们用了!那些个存折,房本,票证,古董,我们拿不走,还都是你的。你这也就是吃个暗亏,不算伤筋动骨!你把这个本子上记的情况都写清楚,签上名再按上手印,我们东西拿的也放心,以后我们互不打搅,一拍两散,再无挂碍。我不想伤你全家的性命,又害怕你惦记我们。我们留点把持,安安你的心!里里外外什么房本和票证都被拍下来了,你不差这一个笔记本了,你早点弄完你早点送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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