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当朝国师-第2/4页



    但若能和水盈搭上关系,风府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不用。雪姨娘送吧。正好我有话跟她说。”水盈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风贵马上答应。

    沈雪娥无法推辞。水盈的眼神让她心一惊,骤然而升一股寒意。

    两人出风府。水盈一言不发,沈雪娥惴惴不安。

    风府大门前,一辆马车等候。

    沈雪娥行至马车旁,毕恭毕敬福身:“多谢姑娘驾临本府,一路走好。”

    水盈没应声,静静注视。

    沈雪娥低垂头,心里七上八下。

    莫非……

    “聂云兮是你害死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飞进沈雪娥耳里,寒意走遍她全身。果然。

    还知道怕,水盈一笑转身上马车。

    她掀开车帘:“我说过她晚上来找你们,绝不食言。”

    话音落,马夫挥动鞭子策马离去。水盈的话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沈雪娥六神无主。

    聂云兮,就算死了还有人记念。她机关算尽,到头来得到什么?

    沈雪娥无力跌坐在地,心中万念俱灰。身为母亲的她岂能不知聂云兮的苦和痛,只是她恨。

    恨聂云兮的美!

    一切多么可悲。

    聂云兮死了,解脱了。她还被束缚着,放不开,挣不脱。

    现在才明白比起聂云兮,她更恨自己。恨自己要夺,要抢才能得到聂云兮不要的东西,

    恨自己从未用心接受。

    世上有什么,还有什么?有什么真正属于她沈雪娥的?

    血从嘴角流出,砸在地上。痛、苦、悲,竟这般绝望。

    绝望啊!

    泪滑过脸颊落于地面,与血融在一起。痛,好痛。冷,好冷。

    一切皆自作自受,都是报应。

    时隔二十年,残余的良心有何用?啊——啊——

    沈雪娥失声痛哭。

    哭花妆容,哭痛了心。

    马车驶于玲珑堂前停住,水盈下车进府。

    前院。

    蓝笛端着汤盅,见到她一笑:“回来了?”

    “怎如此早起?”水盈瞅瞅医馆里。天刚亮不久,尚无病人上门。

    何不多睡一会儿?

    蓝笛去往正厅:“饿了吧?我去做早饭。你们累一夜,吃完好好睡一觉。”

    “好。”水盈浅浅而笑。

    她先去洗漱,等下用饭。吃完美美睡一觉,坐等金子上门。

    起阳还没来,蓝笛想先将门关上。

    这时,昨夜的男人找来:“大夫,昨晚多谢救命。”

    微笑颔首,蓝笛虚掩房门。男人手里拎着条鱼,踌躇不知如何开口。

    蓝笛上前接过鱼:“这条鱼挺新鲜,便当做诊金吧。恰好,我还没买菜。”

    “这怎么使得?”

    “也是。挺大一条鱼,你估计不舍得。那,当我向你买的?”

    “不不不。送你,送你。”

    “好,多谢。银货两讫,你回去吧。我还忙着做早饭呢。”

    男人后知后觉,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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