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宋词改个字叫宋辞
元宵佳节,月亮正圆。
圆圆的月亮悬挂夜空,众星簇拥。
圆圆的桌前聚集着在外工作打拼的游子,一家人难得重逢相聚。
圆圆的月饼均匀切分开来,灯光下,满堂欢笑,其乐融融,白炽灯光似也柔和三分。
家家户户如此,满城如此。
一辆黑色的轿车,擦过灯火通明的家家户户,没有丝毫留恋,驶进了茫茫夜色中,驶进了远方一眼看不见尽头的漆黑道路。
劳斯莱斯幻影,八百万的豪车,黑色车上坐着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人。
他喜欢黑色,因为夜,没有白色。
......
仪表盘上端放着一个精致华贵的镶金小银盒,盒子半开,里面放着一枚勋章,勋章上面刻着两颗金星,一簇稻穗,中间空出来的,是填写姓名的地方,但此时却空缺着。
中将军衔。
车窗放下一丝缝隙,似乎是嫌车内太过沉闷,夜风呼呼吹过,那万家灯火的人烟气息,能否随风飘进来一丝呢?
“呼……”
吐出一口莫名怅然的气,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一双眸子在夜色中却是明亮,只不过眸子平淡,少了一两分灵动。
他三分目光在勋章上,七分目光在前方,罕见的走了神。
人走神了,是因为有事情值得深思,或者,是回忆往事。
不知道,黑衣男人。
他?在想些什么呢?
......
灯光有些突兀的出现在前方,快速行驶的轿车驶过,映亮了车内人。
脸庞被照亮,他蓦然惊醒,一脚刹车有些急促。
梳的齐整的头发垂下了一根发丝,发尖轻轻点了点他光洁的额头。
盛放中将勋章的银盒从一侧滑落,掉在他的皮鞋上,又弹落在一旁。
男人缓过神,解开安全带,拾起那枚勋章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放回盒子盖好。
车子熄火,他拎起放在副座上的长包,打开车门。
两盏中欧风格的别墅外灯立在路边。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家。
很陌生的字眼。
哪里是家?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有了正当明确的目标外出奋斗,心里面就永远记得家的方向,父母之处,就是人生的起点,而这起点,就是家。
但黑衣男人的起点在哪?家在哪?哪里是他心灵回归和充电的地方?
他不知道。
父母?几乎没有了印象。
正当明确的目标?顶级特工间谍,算是吗?
甚至姓名,彭怀城,著名驻外华裔记者,多国外交事务官的挚友,如今本国的英雄,但这个名字在今天他回国功成身退,颁发中将军衔的时候却不能刻写在勋章上。
因为,这是假名啊,他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数字7。
......
男人推开华丽的别墅正门,没有反身锁门,就让那皎洁的月光撒落满屋。
站在门口打量着装潢华丽的新屋,他心底泛不起一丝波澜,没有半分感情,随手把长包靠放在大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人却没坐沙发,缩着坐在了地上。
掏出镶金小银盒,在月光下再次打开。
中将勋章在月光下反射着绰绰光辉,他低头看了一会儿,右手伸进包中,摸出一柄造型简朴的军刀熟练把玩起来。
月光下,军刀在他的手中犹如一只翻花蝴蝶,正翩翩起舞。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勋章上不曾移动,不去看手上转的极好看的军刀,丝毫不怕军刀突然脱手,伤了他。
......
年幼时便父母双亡,家中没有什么亲戚,唯有一个和他父亲还算有一杯酒交情的军区官员收养了他。
这种身世清白的孤儿在军区长大,最适合做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他也做的出色,只是今天颁发勋章时他不想刻上数字7,便不由再次深思起了他刻意遗忘的问题。
我,是谁?
我的家,在哪里?
长长的思考没有结果,还差几秒,壁钟指针就要转过十二点了。
他终于想的累了,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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