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佳人相侯入九院



    孟凡济警惕的站在远处,一动都不敢动。等到高壮汉子停止挣扎,才轻轻的捡起一块石头,扔在高壮汉子尸体旁边。看到高壮汉子真的死去,他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丢出的白色粉末就是经过煅烧而成的生石灰,石灰遇水发热,丢到眼睛里一下就灼伤了高壮汉子的眼睛。他转身跑到陈铁鸣身旁,半扶半抱地将陈铁鸣扶起。陈铁鸣受伤很重,高壮汉子的最后一脚踢力气很大,陈铁鸣主要被震伤了内腑。要不是他踏入神力境后期,估计肋骨都会断几根。

    孟凡济将陈铁鸣扶上明兽车,在背后垫上包袱,将陈铁鸣的左腿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将两具尸体塞到矿石中,又将地上的血迹处理了一下。架着大车在前面领路,小明兽车上靠着陈铁鸣跟在后面。

    两人到家已经是半夜时分,夜深人静,也没有人看到孟凡济两人。

    沈惜婉母女看到浑身血迹的陈铁鸣,吓得眼泪直掉。陈铁鸣安慰道:“我没事,这次要不是小凡,我们一家几口都得搭上性命。”两人扶着陈铁鸣进屋内,孟凡济安置好明兽车,这才进屋。

    看到处理伤口的陈思青母女,孟凡济也没有打扰,只是低头沉思着。两人处理好陈铁鸣的伤口。见到孟凡济坐在桌边,眉头紧锁,低头不语。陈思青急道:“凡哥哥你哪里不舒服,也受伤了吗?”沈惜婉也急忙问道:“小凡你没事吧?”孟凡济道:“没事,我在想些事情,姑父伤势怎么样?”沈惜婉道:“也不是太重,但也不轻。大腿上的外伤倒是不要紧,我看他好像内腑也受了点伤,这有点麻烦,没有好药的话估计要躺半个多月。”

    孟凡济道:“药的问题不大,我在想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孟凡济将路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接着道:“要说通铁店铺,可能性不大,他们和我们合作两利,就算是想抢夺我们打造铁器的技术方法,倒也是有可能,但怎么可能会竭泽而渔的制我们于死地。要说是林成忠私人的意思,倒是有点像,不过看看通铁老板对林成忠的信任,也不可能。”

    “我们又没有到处露财,村子这边我们一直很小心,也没有问题。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传承阁和地宝坊,传承阁地宝坊。”孟凡济忽然眼睛一亮,接着道:“地宝坊,没有别的可能了,就是地宝坊。我们在地宝坊花了大量灵木币,不是在地宝坊被人盯上,就是他们地宝坊自己搞鬼。如果是地宝坊,那我们麻烦就大了。”孟凡济沉思了一会道:“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地宝坊内部人员瞒着他们店铺自己做的,要是这样那还好。不行,我明天要去镇上一趟,一来给姑父买药,二来打探消息。炼铁场就先别开工了,休息两天,姑姑和小青妹妹照顾好姑父,这里暂时安全,他们消息不会这么快。”

    孟凡济合衣睡了一会,便骑着明兽朝繁云镇而去。陈思青本来想跟着,孟凡济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也不听,就像个任性的孩子。最后还是陈铁鸣喊住了陈思青。

    陈铁鸣以前就发现了孟凡济的不凡,从建造炼铁场开始一步一步走来,性子坚韧,谋定而后动,心思计算异常缜密。这次事情中更是发现了孟凡济的不凡,能在那么危机的时候,临危不乱,冷静地示敌以弱。一遍一遍的丢出东西瓦解敌方的戒备心,最后才能够扔出石灰掷中敌人,伤敌双眼,一击毙敌。他相信这个带给他家财富和希望的少年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然而陈铁鸣想错了,孟凡济不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他才十六岁,有着这个年龄独有的热血桀骜和冒险精神。还有一个就是孟凡济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他连和鸣境都没有达到,最有实力的陈铁鸣又身受重伤。总不能让家里的两个女人去做最危险的事情。曾几何时,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又是现在的条件造就了他要承担一个男人的责任。

    他骑上明兽喊了一句,要是明天午时我还不回来,你们就搬家,不用等我了,然后在沈惜婉和陈思青含泪的眼光中绝尘而去。

    孟凡济没有走那条老路,他再热血,也不会故示胆大的做危险的事情。万一对方还有同伙,等不住那两个蒙面人,一路迎来怎么办,那他不是自投罗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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