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溪边-第2/3页
他估算了一番两人之间距离及浦合公主骑着的这匹小矮马速度,叹声道:“那两人估计已经走远了。”
......
林羡两人几乎是冒着冷汗,又惊又怒。
陈妙仪当场尖声怒喊起来:“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陈嫮云在马上撑腮等着白敛:“不好意思啊妹妹,方才有只雪燕在那个地方的,你也知道我箭术只是花拳绣腿,没想到竟然歪了,哎呀,妹妹没被吓着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明丽的眉眼便微垂了下来,看着想是受了伤似的难过:“不过猎场上礼箭无眼,要不妹妹随林少府先回去吧?也是我不好,原以为林公子箭术高超,
“不行,太慢。”陈嫮云抬起眼,她比白敛矮了将近一个头,个子都是及笄后才又窜了蹿,现在,她抬起头看见的便是那人笔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线。
陈嫮云言简意赅,如同下令:“本宫要现在,马上。”
白敛扭头望向身后仍看着这边的两人,他低声告罪:“殿下,容臣冒犯了。”
他狠狠一抽马鞭,陈嫮云胯|下宝马受惊,长嘶一声,立马抬起前蹄向前崩去,陈嫮云一时不查,几乎稳不住心神,整个人往后神,整个人往后倒去,毫无防备便往后仰着,险些要掉下来时,后背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
白敛干脆利落地翻身,旋衣上马,握紧了她手中的缰绳,一个拍马间,宝马咴咴长斯,向前奔去,兔起鹘落间,两人一骑走远了。
陈妙仪瞪大了眼睛,抽出马鞭就要上去追,却被林羡拦住:“殿下,不要冲动。”
他估算了一番两人之间距离及浦合公主骑着的这匹小矮马速度,叹声道:“那两人估计已经走远了。”
......
骏马奔在雪地中,脚下雪软蓬蓬的,飞驰若踩在云端,远远看去,林中完美洁白的雪地上,两人一骑,便落下唯一的一串脚印,但速度一快上来,往脸上吹得便不再是柔软的风,而是一刀刀刻骨的伤疤。….
陈嫮云脸被风都要吹得僵硬时,白敛单手压住了她的风帽边缘,挡住了寒风,她索性扭头面朝这白敛,从他身上,她嗅到了淡淡的硝石味道,征战时用上的武器,味道要消磨很久才会消失,但并不难闻。
前后两世,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打量着白敛。
她不带任何身份,视角,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端详,仔细地看着他。
白敛的眉发和眼瞳都很黑像一砚新研出的墨,唇色却极是冷静自持的淡色,在雪中生长着耐寒的草芽,远看似一根玉带飘绿。
“那罚你,给本宫牵马到溪边去。”
“殿下......”
白敛微怔,不知小公主要去溪边做什么,军中也并没有这样的惩罚。但在小公主反复的催促之下,少年索性抿了唇,站起身来牵马至溪边。
陈嫮云下马,伸手拨弄了两下溪水,手上勒出的红肿在冰凉的溪水中泡着便舒服多了,但长发碍事,她便睃了眼白敛:“过来帮本宫绾发!”
白敛应声站在陈嫮云身后,陈嫮云看着自己的头发被白敛托起,对方的手骨节分明覆有薄茧,是练武多年所至,绾发这种细致活,想必白敛不会。
她也无心为难白敛,低头挽自己袖口随口道:“若是不会就这样托着就行,别让前后两世,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打量着白敛。
她不带任何身份,视角,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端详,仔细地看着他。
白敛的眉发和眼瞳都很黑像一砚新研出的墨,唇色却极是冷静自持的淡色,常年奔波战场,他裸露在外的肤色也并不白皙,而是一种淡淡的蜜色,肩膀尚且还是个少年的肩膀,虽然并不宽阔,但已经足够给人安全感。
他是一把将出鞘的剑,如今只需要稍微打磨,便会有华光溢出,教人移不下了,就是臣之过,请殿下赐罚。”
“好吧好吧,”陈嫮云深知拗不过他,随口答应着眨眨眼,目光眺至不远处,是猎场中的溪流,自猎场十里外雪山引来的活水,如今虽是冬日依旧潺潺流淌,活水使得溪流两边哪怕在雪中生长着耐寒的草芽,远看似一根玉带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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