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8章、燕皇子率军南侵,温世子据城固守2



    ;燊王眼眸闪动,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三年前先生扶持我走上夺嫡这条险道,我听从先生的建议,选了耿直忠厚的沈惟庸和老成持重的诸葛信两位大臣作为亲信,他们二位都品行纯良,不曾有丝毫的恶行或者劣迹,甚合我意。自去年以来,先生又谏言不能遍植党羽,以免势力壮大引得太子一党忌惮,受其迫害,我亦听从。可现在先生却又要我卖人情给素无交往的晏子龙,其中何故,先生能否详解?”

    虽然被主上怪罪,何谓反倒坦然,没有任何怪罪燊王的意思:“正如诸葛信所言,有时隐忍也是一种罪过,残忍才是对双方最好的解脱。殿下志在皇位,不愿做那些残忍之事,既然何某为殿下的谋士,就理应代替殿下去做那些事。”

    燊王对这位谋士的筹谋和布局能力再清楚不过,不曾有半点质疑,不过当下听完其这番解释,心中立刻生出许多疑窦:那些残忍之事又和晏子龙这样的忠义之人有甚关系?

    燊王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这位城府深沉,谋略万千的谋士了,他

    说话的时候,总能给人一种醍醐灌顶如沐春风的感受,和善的面相之下,总是隐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阴诡,实在令人心慌。

    “先生可要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不能对那些忠君爱国的朝臣将士下手,万万不能伤害他们。”

    何谓微微点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殿下放心,答应殿下的事我不会有半点违约。我只是想利用晏子龙对付那些行事残忍的人,绝无伤害他的意思。”

    燊王这才安心。

    何谓起身告辞,径直回了别院的书房,提笔写了封信,仔细封好后命书童送去了吏部尚书王夫棠的府上。

    万事俱备。

    次日早朝,玉侯一案初定,证据确凿,皇帝龙颜不悦,大臣们也就三缄其口,不再为玉侯求情。

    “陛下,京口乃是北境防线上五边之中最重要的一边,防守北敌的作用举足轻重。眼下京口驻军已无统帅,军队军纪涣散,军心动摇,更有燕国谍者暗中使坏,流民四处扰动,臣窃以为三军不可一日无帅,陛下应选出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今早接手京口驻防军务,不能给北燕任何的可趁之机。”

    沈惟庸说完,皇帝仍然一脸的怒气,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转而向兵部尚书诸葛信问道:“兵部,关于征讨琅琊一事,你有何见解?有何人举荐?”

    尚书诸葛信出列,手持簪笏,躬身道:“京口是北境重镇,断不可无主帅坐镇。若能复设兖州总兵官一职,再选一个能力出众、忠于朝廷又众望所归的将领出任此职,

    再好不过。”

    “嗯。”皇帝点了点头,略微思考了一下,“那对于何人出任,你有何见解?”

    “此人既要有统领三军之才,能做三军之统帅,又要忠于陛下,忠于朝廷……”

    诸葛信话未说完,沈惟庸出列,奏道:“陛下,臣倒有一人举荐。此人即是滁州总兵麾下游击将军许栾,其出身将门,骁勇善战,为人忠厚,颇有行军治军之谋略,能堪大任。”

    许栾何许人也?朝臣大都对其知之甚少。其人阴险狡诈,其性逢迎本佞,他与王夫棠是同乡,二人狼狈为奸,因而王夫棠最乐意见到的局面,就是京口军权落入许栾之手。

    沈惟庸和诸葛信唱的这出双簧,正合了王夫棠的心意,此时朝臣们静默无语,王夫棠料想应该无人反对,便大声奏道:“臣附议。”

    兵部侍郎邵文林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他冷哼一声,出列恭敬道:“陛下,至于兖州总兵官之人选,臣另有一人选。”

    “说来听听。”

    “原京口驻军三营壮武将军陈逸之,自幼习武,臂力过人,勇猛果敢。”邵文林微微抬头望了望皇帝,见皇帝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接着奏道,“其德行其能力已足够

    出任兖州总兵官一职,其总兵兖州,定然不负圣上期望!”

    王夫棠听到这里,神色突变,正如何谓信中所言,会有人举荐陈家大纨绔。他恼怒不已,反驳道:“陛下,微臣对于兵部侍郎举荐的总兵官人选选尚有异议。众所周知,陈逸之文采出众,却不擅长领兵骑马,在京口军营之中做的也就是些掌管粮册、银册之事。让他担任兖州总兵官,无异于赶鸭子上架,对北境驻防没有任何益处。往陛下三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