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溅重楼 将命乞花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文人墨客难掩于梅花的钟情,诗诗赋来,令人心向往之,可重楼之内是重楼,人心所困,寒梅所赋,是无情。

    “她死了……”和众人一番苦斗的老头伤痕累累,他靠着雕刻盘龙的巨大木柱,喘息微弱,圆盘上小女孩的尸体静卧,血洒在那开得正旺的梅花上,凄美悲苦,老头感慨着“这短短一生,还不如那花开的热烈。”叶温言提剑的手微微颤抖,施法将女孩的残魂凝聚,注于花心,那艳丽的红色寒梅似是有了灵识一番,生出一个极小的花精灵,样貌与那小女孩并无二致。“渡灵之术,你是……”老头心头知晓此人来历,便不再往下叙说,叶温言将花交托到老头手里“老先生,她便随你吧。”说完,便将随身携带的三花玉露丹递去,老头服下药丹,那被剑弩射穿的伤口清凉舒适,不一会儿便已恢复了精气神。

    两人出了重楼,寻了一客栈歇息,点了一壶清酒,临窗而坐,“今日之酒,实在是苦的很呐!”老头闷头喝了一杯:“没想到,我们竟是此种相遇。”怅然若失之际,一道虚影划至近前,叶温言掩去隐身咒,那只胖墩墩的小灵兽现形于二人眼前,小胖爪紧紧勾着一块烧得有些发黑的断角桃木令牌,老头一看,一下酒劲消散,“这个牌子我见过!”叶温言忙拿过令牌,让与老头仔细观摩,“对!没错,一个盲眼小丫头的,好几年前,我们在乞丐帮见过,当时被一群小无赖打的浑身是伤,唉……可她任他们如何打骂,手里仍是死死抓住这个木牌子不松手。”

    叶温言知晓后,再不作停留,与金刀老者告别。

    “你叫我温伯好了,你此去小心啊。”

    “谢温伯挂念,再会。”

    温伯抱着那盆梅花自言自语道:“此真君子矣!”又摸了摸那摇来摇去的梅花“以后你就叫温暖吧,好吧,小温暖!”

    温伯怀抱红色寒梅,金刀负背,一人一花往终年积雪的雪上而去。

    叶温言青衣拂袖,一人一剑,踏雪前行,真所谓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不久后,叶温言循着小灵兽踪迹,来到那樱花小筑,满地的樱花掩盖了之前发生的惨烈景象,望着那棵毁损严重的樱树,和那被棋子砸在树上的坑洞,心中已有盘算,“是他,原来阿离从一开始就瞒着我,那一切她从未真正的释然过。”叶温言想着那个一直在自己面前逞强,从不流露半点伤神之色的唐沐离,他的心在那一刻似乎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和伤感。

    明月楼中,只剩一息之机的唐沐离仍是昏迷不醒,口中呓语不停,胡乱的念叨着,“温言?什么阿猫阿狗?阿离都念了几百遍了,我都听烦了。”陌觞玉守在床前,不安的嘟囔着“阿离,你快点醒来啊,我跟你讲啊……”

    “你再讲下去,她没被毒死,倒是要先被你吵死了。”唐星河推着轮椅过来,将床边的帷幔放下,派使了两黑白棋灵看守,二人前往客厅轻声议事,“公子所言,阿离体内的剧毒是钩吻!那世间至毒!我——”

    “钩吻噬心,侵骨入髓,她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换做是常人早就化作一滩尸水,还有她身上大大小小加起来的伤……这命真够大的!”唐星河更多气恼道,陌觞玉并未答话,望着眉间紧蹙的唐星河,继续任他死鸭子嘴硬下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从小到大都这样,让人省心过吗……”

    陌觞玉心里嘀咕着“将这天下仅有的寒玉棋都炼化了为她驻灵,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好哥哥,那可真得是烧高香了。”

    “尹百草,神农顶医圣。”唐星河将此去的地图以及各事项吩咐于陌觞玉,并嘱咐道:“那山顶之上毒草遍生,邪虫满地,还有那位大医圣脾气可古怪的很,你去了可得防范多一些。”陌觞玉拜别后,提了紫玉欢双剑,骑了汗血宝马照夜白连夜赶往神农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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