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后偷的,还是王府偷的?-第3/6页



    这种约定俗成的拉近宫中与各府上女眷之间关系的活动,也是作为皇后娘娘的职责义务。

    秦守安估摸着房之湄也正陪着荣宝宝在参加这种活动,再随随便便跳到后院围墙上去就不合适了。

    到时候一整个园子的莺莺燕燕,一起扭头看着欲翻墙过来的琅琊王世子,是个什么样的场面?

    那就是这个时代的社会性死亡了,窃玉偷香的罪名是洗不掉了,还会顺便污了房之湄的名声。

    主要还是荣宝宝也在,他就不能随便糊弄过去,还要给宫中一个官面上的交代,正儿八经地为冲撞了皇后娘娘请罪,还有请求陛下责罚。

    说不定就是给太后娘娘弄他的机会!

    秦守安现在无比警惕,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情只要不闹的民怨沸腾都没事,但那种容易招惹导致宫里出面的事儿,能不做就不做。

    如果非得要做,偷摸做做,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

    例如,摸皇后娘娘小手,就是不适合的事情……举个例子,并非说他真就想做这种事情。

    小时候都亲亲过了,不稀罕。

    准确地判断了一番局势,于是他远离危险,走向月到风来阁。

    从丫鬟口中得知唐婉容和黑姬,白姬从早上开始都在澡身浴德间,连用膳都在其中,酒管事还送了一桶葡萄酒过去。

    秦守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颜色醉人的酒液从美人嫣红的渗落,种种美人与酒的画面。

    自古酒色不分家,秦守安略微有些遗憾,他昨晚应该和怀瑜喝交杯酒的。

    澡身浴德间的酒色,却也不是他适合参与的。

    这个地方纯粹是唐婉容的私憩庭院,就像秦守安的药汤池,大家穿着随意,到处都是穿着清凉通透的侍浴丫鬟,还有主子慵懒闲暇地玉体横陈。

    在府中不知道多少目光的注视下,他不能进这种地方和唐婉容见面。

    不对,就算没有人注视,他也不能进这种地方。

    进了这种地方,就跟老公公坐了儿媳妇的床,小叔子偷了嫂子的奶勒子一样,意图不轨,有伤风化。

    秦守安想了想,听墙角三人组在这里躲了一天,应该是因为早上的事情。

    她们的人生中不曾有这样冲击灵魂的时刻吧,需要时间来消化。

    好在秦守安也没有什么急事要和唐婉容商议。

    于是他回到海棠春坞,给唐婉容写了一封信,询问关于南郡王的消息。

    明士隐虽然消息灵通,但接触到的层级还是不如唐婉容的。

    有些更有利用价值的隐秘信息,更有可能就掌握在唐婉容手中,而不是明士隐能够轻易打听到的。

    写完南郡王的事情,秦守安总觉得意犹未尽,提笔半晌,回想起早上唐婉容那番话。

    她的大概意思便是“我总会和伱站在一起”,秦守安心中终究是有些感动的,在信笺后面诚心诚意地表达了一下歉意。

    “唐姨若始终意难平,请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小侄绝无怨言。小侄比较推荐孙悟空,二郎神等形象,若是唐姨并不知道这等人物,小侄愿意画图示范。”

    秦守安写完,吹干信笺的时候再考虑了一下,除此之外,好像别无他法能让唐婉蓉消气。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唐婉蓉的脾气性格也摸透了一些,她绝不是那种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妇人,要想让她心情愉悦起来,就不能走寻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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