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债务危机

次日中午，查理将两人送上回纳什维尔的飞机。

临行前，泰勒颇为恋恋不舍的道：“如果遇到了创作上的问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当然可以，不仅仅是创作方面，有任何事随时都能给我打电话。”查理十分大方的回应。

泰勒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她身边的菲丝突然对泰勒道：“你先进去吧，我跟查理有点私事要说。”

“要说什么？”泰勒异常好奇。

“跟公司业务有关，你想听嘛？”

“算了算了，那我先进去。”泰勒转身，那个硕大的吉他依旧背在身上。

菲丝跟来芝加哥时一模一样，全身包的严严实实，一个硕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区别是颈部多了一条异常华丽的蓝宝石项链。

“你准备说什么？”查理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

菲丝摘掉了眼镜，一脸审视的看着查理：“查理·罗西，你骗了我。你让我一步步落入你的手心，让我屈服于你。当我有所察觉，你就说一切都是生意对不对。刚开始我的确被你骗了，但我不会一直被你骗下去。被装模作样了，这条项链就是最好的证明。”

菲丝的确察觉到了一些事，却陷入苦恼，一方面觉得不应该这样下去，一方面，又有些舍不得。

她自认是个很果断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她却时常陷入犹豫之中。

眼看着就要上飞机，下次见面可能就得半个月之后了，她一咬牙，决定把话说开。

不管这件事有什么结果，她都接受。

查理摇摇头：“对也不对。成立公司是为了泰勒斯威夫特，你只是个偶然。至于在客厅的那晚，我确实隐瞒了自己的心思，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但现在我能回答，去tmd的明天！既然已经孤独了前半生，为何不珍惜当下呢。”

“至于那条项链，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戴上比较好看。”

“你……”菲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一次查理出奇的坦诚，菲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查理抓住她的两个肩膀，凑了过去。

菲丝没有闪开，结结实实的亲吻。

就这么过了三秒钟，菲丝才一把将查理推开，虽然扔一脸怒容，但起码没有说些难听话。

“趁着这段时间分开，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查理接着宽慰道：“我会在芝加哥等你。”

“以后我就在纳什维尔，哪也不去。”菲丝忿忿说道。

“那我去纳什维尔找你。”查理嬉笑着。

“反正你的公司，来了我也拦不住你。”菲丝居然没拒绝。

“等到了目的地，给我报个平安。”

“想的美。”菲丝整理好围巾，头也不回的走向安检口。

到了下午，查理的办公室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精瘦的老女人，勃颈上带着细密的皱纹。叫做罗威尔是公司的财务总监，掌管着公司的一切账目与现金往来。

“事实上，公司现在连维修工都请不起。公司的杂物间爬满蟑螂，编辑部坏了两台彩印机，一直就这么放着。”

“除了裁员，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几乎所有措施。高管们集体降薪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公司大楼已经卖出给一家纽约的资产管理公司，并签订了租用协议。甚至就连你坐的那辆车都已经抵押给了芝加哥的一辆二手车商。

正如我刚才说的，现在连损坏的设备都无法维修。而且下个月末，有三家银行的债务到期。不多也就几百万美元，但是除了工资预算外，我们没有任何多余的现金。”

“所以，查理·罗西先生，公司现在急需要你的援助。”罗威尔表明来意。

钱罗西当然有，之前“美居”卖了3个亿现金，刨去收购的开销，其他零零总总还剩下六千万流动现金，这还不算，他手上持有的一些股票和债券，总之可以轻松帮助公司渡过难关。

但，没这么个道理。

照理说，一家有稳定受众的杂志，就算赚不了多少钱，但总不至于亏钱，能过的如此捉襟见肘，必然有猫腻。

“钱都花到哪去了？”

“我来之前已经向你的邮箱发了一份近五年支出汇总。窟窿除了开发新业务外，还包括一些采购开支。”

“比如一万二美元的马桶，八千美元的床，七百美元的水杯？”查理听明白了。

“差不多，休·海夫纳的小儿子，曾经是采购主管，不过几个经手人大多都不在公司了，我也是年初刚刚升任的财物总监。另外一些现有业务中，也存在蛀虫，比如收费频道的版权采购。”罗威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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