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宝藏和蠢货



    李崇江骑在马上,神情冷漠,瞧见江向南时,流露出些许复杂,随后轻哼一声。

    “于将军!”

    于弗点头,两伙人并在一处,李崇江和江向南各在其左右。不同之处是李崇江主动驱马跟随,江向南则控制不了胯下的老马。

    “李典史是河海县的老人,对附近景色十分熟悉,今日作为我们的向导,一定会让江公子玩的尽兴。”

    李崇江皮笑肉不笑,“何止尽兴,必会让江公子终生难忘,才好弥补当初的误会。”

    在他后面,有一人江向南看着眼熟,仔细回想,是先前引自己去县衙的衙役。

    另外三人和他小声交谈,应该都是衙役,除此之外还有一人,捆住手脚趴在马背上,挣扎时露出愤恨的神情,以及脸颊处的“监”字。

    细小的文字尘埃汇成仿佛刺青的文字,更多则延伸向体内,形似锁链钻入皮肤、血肉、骨骼,直至更深处。

    斩字令签、刑字令签、缚字令签,从字面都能理解其能力,唯独监字令签例外,它囚禁的不是人,是天地心,专门针对君子。

    令签是凶礼塑造的器物,也唯有凶礼才能塑造。

    刑和缚都能自行领悟,即便没有令签,亦能使用相应的能力,可监字令签的“监”,独属于令签本身。

    狼狈趴在马背上的男子是一名君子。

    君子地位尊贵,即便犯法,也只是稍加惩戒,罚没一些钱财,很少会被抓起来,更别说以监字令签囚禁天地心,捆住手脚任其受辱。

    李崇江轻拉缰绳,马儿放缓脚步,落到捆住手脚的男子身旁,手中鞭子狠狠抽下,完整的衣衫撕开,飞溅出一溜血珠。

    鞭子只伤人,连马儿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抖落鞭梢的血珠,李崇江露出一抹冷笑,“此人也是君子,前几日刚抓的。有些事情不曾尽兴,抓到他之后,总算是弥补了遗憾。”

    “江公子要不要试一试?”

    男子被堵住嘴,发出呜呜声,从愤恨的神情可知是在骂人,而且骂的很脏。

    前方于弗目不斜视,似乎没察觉到身后发生什么事,看不见也听不到,侧脸上并无异样。

    江向南便知道这也是他授意的。

    “捆住手脚动弹不得,抽打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我喜欢那些活蹦乱跳的,一鞭子下去嗷嗷叫。”

    “不,鞭子多没劲,要用钢针刺入指甲,用剪刀扎进腹中一寸一寸剪开肠子,要刨子一层层刮掉皮肤,泼上盐水和辣椒水。”

    “让对方整个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笑容僵在脸上,带有血迹的鞭子垂落一旁,李崇江神情愈发的冷漠,“江公子对刑罚也很精通?”

    “不如李典史,即使在府城,典史大人的威名也能震慑宵小,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自己身上试过刑罚?”

    “我只听过得了癔症的人会自残,如同自己给自己上刑,正常人哪个会这么做。”

    江向南差点被口水呛住,心里将李崇江骂了一百遍,却无力反驳,越想越恨。

    “那也未必。”他故作神秘,以相同的冷笑回应。

    对情绪的掌控越来越熟练。

    跟这帮老狐狸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是考验,稍微露出些异样,必定被他们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江公子想去哪里游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