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死了?



    对这个世界仅有皮毛的了解,未曾学会六艺,身陷囹圄,又将被捆上嘉礼这个遥控炸弹。

    于弗是绝对无法信任的,丁梦安教授他六艺,看似用心,但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在配合于弗。

    江向南的心很乱,他想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每当看到一点希望,总会很快迎来绝望。

    只怪自己太弱小,要么是抓不住机会,要么就是轻易被对方反制。

    机会从来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可自己要如何准备?

    江向南捞起趴在床底的小福子,拍拍身上的灰土,“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可你又能帮我做什么?”

    小福子睡眼惺忪,眨巴两下,趴在他胸口接着睡。

    ……

    江向南凌晨三四点才睡着,实际是半睡半醒,天刚亮就被人拍门叫醒,来人是县衙的一名衙役,说是丁梦安让他去一趟县衙。

    丁梦安是史官,来河海县修县志。县志由君子以书编修,每一个文字都包含六艺的力量。她希望江向南能借助县志领悟书的力量。

    在丁梦安面前,江向南是个无知又愚笨的学生,在于弗面前,江向南则是囚犯和工具。

    然而他毕竟是君子,高高在上。

    衙役对江向南毕恭毕敬,有问必答,这也是他第一次能毫无顾忌的提问题。

    他所在的地方叫河海县,北靠符阳江,东面是海。符阳江再往北是北境,那里没有律法,是乱世之地。

    “我们上个月刚抓了一个商人,是河海县人,却偷渡符阳江去北境做生意,而且是和不句国做生意。起初还狡辩,典史大人用刑字令签随便给他尝了点苦头,便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河海县所在的国家叫做朱雀国,朱雀这个词江向南很熟悉,不句则完全没听说过。

    “相传不句国的战船最是厉害,咱们可造不出那么大的船。”

    衙役自知说话有口音,将语速放得很慢,留意江向南的神情变化,略有皱眉,立刻再放缓再说一遍。

    说着话马车便到了县衙的侧门,衙役殷勤的撩开帘布,下面立刻有人端来凳子,方便他下车。

    每一个举动都透露出君子的尊贵。

    江向南没有心思享受这种尊贵,刀架在脖子上,即便将他们都换成美貌性感的女子,也享受不起来。

    刚走进县衙,两名衙役正在前方引路,他忽然感到不适,一种奇异的力量正在体内涌动。

    决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茅房在哪儿?”

    听他语气急切,两名衙役丝毫不敢耽搁,小跑着引路。

    江向南风风火火的冲进茅房,他们对视一眼,立刻走远。看样子动静不会小,自己在外面听见,肯定会惹恼里面的大人。

    一道道光焰在身上亮起,衣服也遮挡不住。

    身上能看到六种符号,都包含闪电,他只认识其中一种,就是火焰和闪电组成的朱雀印记,或者叫朱雀咒印。

    其余五种分别是弧线和闪电、圆形和闪电、枝叶和闪电、竖直的虚线和闪电、锯齿线和闪电。

    冲入茅房时他呼吸粗重,大口喘气仍觉得憋闷,随着光焰燃烧,憋闷感很快消失。

    他不需要呼吸,也没有心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