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要再拼命



    在那个梦里,他想过很多苏甜会问的问题,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句话。

    陈榷眼皮在打架,可还是想了想回道:“嘴硬?别扭?”

    苏甜摸了摸额头,一肚子的话想告诉陈榷,可有些可以说,有些不能说,在她的这份迟疑下,等她再度抬头时,陈榷的眼睛已经闭上睡了过去,苏甜无奈的笑了笑,可眉宇间的厚云已经消散,恍若此刻天际一线金光,照开无边阴霾。

    别扭,在于苏甜忽然想明白为何陈榷在公司见到自己和莫循后,忽然变得疏远,嘴硬,在于两人的眼神无论怎样都骗不了人。

    可......似乎还差一点,就一点。

    梦里的世界,不是漆黑一片,反而是身处白光之中,有些耀眼。

    陈榷揉着眼睛,又摸了摸头顶。

    “别扭和嘴硬,苏甜总结得很对。”坐在天雀仔对面的陈榷笑吟吟说道,“无论是感情,还是拍戏,其实你感觉到牙齿有一块崩碎就该喊停的,你所说担心拍摄,现在本就耽误了吗?”

    陈榷闻言,不同以往开口便是反驳,他看着张开的手掌,反而沉浸到昨晚的回忆中去:“不知道为什么?薛兆邯那一脚,让我脑子一热,愤恨、不甘涌上心头,再难想到其他事情,只想站起来,用手里的刀.......”

    天雀仔抬起头,目光幽幽:“那一瞬间,恍惚......我就是jack,不是陈榷。”

    “你以往进入角色,是理解角色,人物小传,情绪填充,血肉填充,其中的爆发力与张力是你过往经验与天赋,你没有系统学过表演,囫囵吞枣的总是在好几条路上来回转,这些都不是大问题。”相较于天雀仔,陈榷是科班毕业,理论总是一套一套,却可以很好解释发生的一切,“天雀仔,还是那个问题,表演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程序式的表演?

    毫无保留的爆发?

    沉浸角色?

    代入角色?

    亦或是,内外都是角色?

    天雀仔目光深邃,他想到了小时候跟在阿爸身边第一次到剧组的情形,想到了结束培训班第一次进入剧组的情形,想到了西游杀青,自己穿着赤甲的情形,想到了请搜索剧组孤身一人的情形,想到了昨晚.......那一瞬间,心脏跳动,血脉喷张,后背发麻的种种感觉,那让他平井无波的那颗心似乎鲜活,整个世界鲜活起来的感觉,他忘不了,更不相忘。

    因为沉迷。

    因为鲜活。

    表演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一个扩展词条的问题,而是一个让天雀仔明白,自己在这条路上奔跑的原因。

    他摸着自己的心,忽然一笑。

    “你笑什么?”陈榷不明白。

    天雀仔却明白了。

    炙热,鲜活,这就是他为什么在这条路的原因!

    不断的跳动,这就是他的表演,是一颗跳动的心!

    梁家徽问他什么是表演,就是要让陈榷明白,该怎么去表演,不是爆发力和张力决定一切,而是这个角色在你心里的鲜活程度!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天雀仔笑了笑,随即停下,眉头锁在一起,陈榷又问他,你怎么不笑了?

    失的是哪匹马?

    得了又是哪匹马?

    庄强弹了弹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也有些早就知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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