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远远没有结束,铸成大错的纳兰若雪(二)-第2/3页





    不过也无所谓了,即便没有药效的加成,凭着从合欢堂学到的床笫之术,他也有信心,让对方死心塌地,任由摆布。

    目光的相接是桥梁,呼吸的融合是更进一步,炎天倾轻轻地拦住若雪的腰,截去了她离去的路,嘴巴凑上前,厚重的木盔并不影响唇齿的碰撞,只是从对方炯炯有神的目光里,纳兰若雪便已认定了他的风华绝代。

    就这样,就这样,无限地靠近过去。

    “啪嗒。”尴尬的声音来自于炎天倾的头盔上,将已经沉醉进去的纳兰若雪惊醒,慌忙推开他,理顺发丝。炎天倾眼见功亏一篑,心里这个气啊,恨不得把明月峰荡平了,手往头上摸时,竟然在木盔顶上摸到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拿下来的时候,恶臭扑鼻,才知道是鸟粪。

    纳兰若雪最爱干净,看到他手上软乎乎的粪便恶心地快吐了,也不管什么食盒,直接爬起来驾驭紫光去了:“你好好养伤吧,明天再来看你。”

    “晚上过来可以吗?”炎天倾抬起手,发现粪便还黏在手上,恨地牙痒,无可奈何地看着若雪行远了,狠厉地说:“大白天的被鸟屎砸,真他娘的邪门了,坏了我的好事。”

    纳兰若雪慌慌张张地回到方栦山上,离得尚远,便见到沈飞负手而立,立于玄青殿雕兰玉柱之上,怕被他看出破绽,操控紫光往山下去了。燕儿尚未折返,沈飞远远地看见了纳兰若雪,发现她见到自己掉头就跑,深感其中大有古怪,当下驾驭花瓣云,不慌不忙地跟了上去。

    他行动谨慎,纳兰若雪没有发现被人跟踪,降落在山下的瀑布前,撩起清水冷却肌肤,自从离开明月峰之后,若雪的身上一阵阵地发烫,她以为是春心萌动导致的,又羞又恼,拼命地把水往脸上撩拨。

    沈飞降落在她身后的柳树树梢上,瀑布岸边杨柳垂堤,沈飞静悄悄地落下没有将树梢压弯,不是因为可以像掌教那般不动如山,而是用花瓣承托在足下,相当于保持了飞行的状态。

    日光从身后照射下来,将沈飞的影子投注在地面上,纳兰若雪许久都没发现,发现的时候立时大惊失色,匆忙转身眼睛被日光刺痛,等终于适应了的时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人是沈飞。

    “沈哥哥,你吓死我了。”纳兰若雪用手捂着胸口,“讨厌啦,你怎么冷不丁地跑到人家身后去了,吓坏人家了都。”

    沈飞一袭青衫站在高处,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径直问道:“若雪妹妹,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我……我回明月峰了,多日没回去对母亲很是想念呢。”纳兰若雪支支吾吾地编谎话。

    “若雪。”沈飞踩着花瓣降落下来,若雪仰着头看他,从他坚毅的表情中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沈飞多一点,“若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沈飞的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有着纯黑色的瞳孔,望着你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会陷入进去,“噗通、噗通!”纳兰若雪的身上很烫很烫,心脏强力地跃动,感觉快要蹦出来了,这种心跳的感觉是炎天倾所不能带来的,她感到彷徨,炎天倾体贴、会照顾人,还非常主动,和他在一起能感受到被男人主动追求示爱的美好;可是沈飞则是她心中的所爱,是能让她心跳的男人,和沈飞在一起,大概是她内心的期盼。

    纳兰若雪全身烫的发红,不知为什么,春药的药效现在才发挥作用,看着沈飞的酮体,若雪有着难以抑制的冲动,眼睛忽睁忽闭,口干舌燥的站了起来,扑倒在沈飞怀里。

    “沈哥哥,我……”沈飞看她忽然如此,本能地伸出两只手,架住她的两臂,若雪则不管不顾地往前凑,声音嗲嗲的,像是发春的小母猫:“沈哥哥,我没有事情瞒着你,我口好渴,口渴。”

    若雪晶莹剔透的皮肤红透了,额头红到发烫,她的力气很大,扑倒了沈飞,拼命地亲上去,纤细的手掌抓住沈飞的外衣,一把撕开了……

    迷离地触碰中,沈飞几乎沉浸进去,七小一个挨一个围着他们,像是在护卫,又像在欣赏,长而卷的尾巴摇个不停。沈飞拼命抵挡着纳兰若雪疯狂的攻势,感觉意识就要沦陷,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对方,童子金身之上却忽然腾起了一道至纯至净的光芒,直冲他头顶泥宫,帮他恢复了意识。沈飞从“坐井观天佛”那里继承了佛门金身,虽然威力无穷,却也有一个无奈的弱点,那就是一旦行男女之事,则金身法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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