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凡鸦啼血夜(四)-第2/3页
老乞丐心中巨震,呼吸之间他已经无数次的试图打破围绕住洛鸣剑的束缚了,但毫无进展,从东南西北投注过来的四道光芒,柔韧若丝带,坚硬堪玄铁,任他神通惊神,竟都无计可施。
“点点青火,足以燎原;丝丝黑暗,能够吞天。你知道这句话缘何出现,你知道为何饕餮一直被列为魔宗禁忌,遭到封印吗。”在冥王宗少主说话的时候,三名黑衣仆从祭起道剑,“正邪相争的年代,正道以寿剑逆转战局无数次,而历代魔教教主,哪怕临死,都不敢动用这股禁忌的力量,到底是为了什么。很快的,很快的,一切便将有个定论。”
冥王宗少主高举左手,魔剑的光芒与占据了村子四方的光芒相呼应,爆发出仿若千万囚徒在死牢中咆哮的可怖声响,接着,以魔剑为中心,以四方为支点,血红黑死之气渗透入光芒之中,继而向洛鸣剑蔓延,后者感受到这股气息,非常恐惧,发出嗡嗡的长鸣,拼命想要逃离。
“什么鬼东西。”老乞丐怒目一瞪,身上狂气如剑,劈开三名近身的仙剑,斫向这道束缚了洛鸣的光芒。
“轰。”光芒狂颤,冥王宗少主口鼻喷血,膝盖一弯,一只膝盖顶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松手,拼命高举着剑锋,保持血黑之气,向前方突进。
神剑通灵,老乞丐虽然不知道这道气息代表了什么,却可以从洛鸣剑激烈的颤动中,判断出它的邪恶。决不能让这股气息和洛鸣剑接触上。
他打定了注意,双脚埋入大地,迎风伫立,凭虚凝聚成的剑锋四下狂扫,挥劈下来。
“挡住它。”三名黑衣仆从,手持道剑,以一字形,挡在气剑和光柱之间。
“轰。”三人被硬生生的砸入土中,手中道剑光芒暗淡,颤抖不止,气剑巍峨不减,停在光芒之前寸许之地,总算是被挡下了。
云烈,云烈,浩云之烈,老乞丐的威名响彻整个仙界,那一身空前绝后的实力绝对没有半点虚假,眼看红光近乎与洛鸣剑挨到一起了,他身体疾旋,咬破指尖,赤手抓了上去。
“滋滋滋滋滋滋。”这道让洛鸣剑畏惧的血光,被老乞丐生生抓在了手里。刺鼻的烧焦味一股脑的扑出来,和寻常的烤肉竟是一个味道的。
只不过,这会儿烧烤的却是人肉啊。
药人藏身在更远的地方,啧啧称奇道:“当年的小家伙,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物了啊,嘿嘿嘿。”
“咔嚓。”老乞丐生生将这道宛若实体的光柱,扯断了。
洛鸣剑被解放出来,欢笑不止,剑身化作洛水,覆盖在老乞丐受伤的手上,有着治愈伤患的奇效。
老乞丐呵呵笑着,向前迈出一步:“怎样,还有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吧,再不用就没机会了。”
冥王宗少主整张面目都隐藏在木质的头盔之下,看不出表情,不过从那少有的沉默中,依然可以猜测到他内心激烈的挣扎:“本来想捉条大鱼,没想到鱼太大,反而将线咬断了,真是悲哀啊。父亲的提醒果然是对的,蜀山底蕴深厚,不是凭一己之力能够颠覆的。不过也好,如果就那么轻易地做到了一切,那么这个人生,也就一点不好玩了不是吗。”
冥王宗少主抬起头来,卸下木盔,电闪雷鸣中,只有身在近处的老乞丐和沈飞能够看清楚他的脸,两人具是双目圆睁,都被眼前的光景吓到了。片刻后,复又将头盔带上,转身便向林中走去,“炎天倾,牢记这个名字吧,因为不久之后,我便将卷土重来,那时候的我,可不会像现在这般好对付了。”
“炎天倾。”
“炎天倾。”
“炎天倾。”场中唯一意识清醒的三个人,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着截然不同的反应。
老乞丐是不屑,他真心觉得这个娃娃臭屁极了,先是把头盔卸了,好像在宣战,又把名字说了出来,像是自己多么重要似得。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尽管之前暴起的那招诡异莫测,看似来头很大,确实吓了自己一大跳,但既然已经摆脱了那一招的控制,他以为自己走得出蜀山吗。开玩笑,要真让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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