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越阶挑战-第2/3页





    楚邪的眼睛瞪大了,表情在片刻的狰狞之后化作凶悍,牙齿夸张的咬紧,愣是将涌到喉头的腥血重新咽了回去。快要离地的身体也在片刻之后,由于顽强毅力的支撑而落回地面。

    楚邪身体倾斜着,两臂夸张地张开,腰前突,被骨矛固定在地面上动弹不得,鲜红的血流出一瞬,创口很快被两边的肌‘肉’夹紧,但没有办法完全停止流血,因为寒气森森的骨矛仍留在身体里。

    楚邪很痛,目光凶狠地望向黑袍人,看到对方饶有兴致地望着自己,似乎一点都不急着下杀手,似乎在准备着一点点地折磨自己,享受折磨所带来的快感。他咬紧了牙齿,感受到冰冷的力量顺着骨矛流入体内,蚕食自己的身体,带来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知道正在折磨自己的是寒毒,他清楚意识到自己中了对方的暗算,处境非常危险。

    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这般的痛处了?楚邪不知道!他能够知道的是,绝不甘心就这样死在敌人的手上。

    旺盛的求生‘欲’化作‘精’纯的仙力,仙力从丹海流出正待有所动作,却忽然涣散,使得楚邪的伤口更深了一些,涌到喉头的鲜血终于绷不住了,喷‘射’出来。

    “傻孩子啊,我的骨矛贯穿了你的丹海,仙力怎么还能聚集得起来呢。”黑袍人‘阴’沉的声音可以为他人带去绝望,却更加‘激’起了楚邪心中不服输的劲头,‘激’起了他求生的‘欲’望。

    又一次凝聚仙力无果,楚邪知道黑袍人说的肯定是真的,忍着痛发出一声怒吼。

    “哈!”声贯群山,可惜只维持了一瞬,因为下一刻,更多的骨矛从地下‘射’来,贯穿他的身体。

    “咻咻咻咻!”

    月惨夜黑,绝望降临。

    ……

    从山下那一刻开始,楚邪便知道,天地之间,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自己。

    他虽是个沉浸在自我中的人,但失去亲人,背井离乡的滋味并不好受。楚邪身为白鸟峰峰主之子,蜀山公认的绝世天才,平日里过着众星捧月、衣食无忧的生活。下山之后却全然不是这样,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亲人,失去了随‘侍’的丫鬟,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孤独而又寂寞。

    楚邪下山的真实原因从来没有对人提起过,当时,最疼爱自己,唯一懂得自己真实想法的爷爷刚刚去世,大哥在一众支持者的怂恿下前来与自己单挑,楚邪下手没轻没重赢了自己大哥,虽然取得了胜利,但看到大哥绝望的眼神心里并不好受,这才毅然决然地决定下山,一是试着换个环境不会再时时刻刻回想起爷爷的音容笑貌;二是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大哥无需再担心自己抢夺他的峰主之位。

    作为楚氏一族的孩子,楚邪六岁甚至更早的年龄便知道,自己和亲人之间,必将为了峰主之位发生争斗,与峰主之位相比,他更在乎亲人之间的感情,所以选择放弃。

    这番话,他从未道与过任何人,甚至连大哥楚方究竟是否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都不知晓。

    总之,早熟的孩子就此离开白鸟峰,过上了一切靠自己背负的日子。年幼的楚邪是个武痴,是个狂人,从小开始便是如此,但孤独背负一切的滋味绝不好受,很多时候,他都想要回去,重新和父母团圆,却又再回到峰上,触及大哥的复杂目光,感受到师兄弟们的畏惧和孤立之后无奈放弃,重新回到旅途当中,做回孤独的自己。

    时间久了,便也习惯了,习惯于被别人形容为怪物,习惯于被人畏惧,习惯于不被人理解,楚邪开始越发的我行我素,他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路,一身修为、实力与日俱增,一日千里。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楚邪历经斗技场的磨练,铁剑挑群山的洗礼,这份彪悍与无畏越发成长,楚邪早已经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他便是个狂人,是个武痴,是个人人畏惧的存在,反而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直到遇见沈飞。

    沈飞带给他的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但真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如同黑漆漆的路上忽然照入了一道光,让他意识到,黑暗的世界里原来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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