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广宗论



    俊俏的雄鸡总是迎着太阳啼出一天中最清脆打的一声,房内的罗越、张玲二人却因为昨夜的风流尚未醒来,直到府内的下人在门外唤两人前去用早膳这才醒来,两人相拥而眠,这时互相对视倒是别有一番情趣,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罗越更是收紧了双臂,眼里尽是疼爱,这时前世今生的第一个女人啊,怎能不呵护?

    夫君,该起了,不然要惹府内众人笑话了。

    罗越轻轻刮下小玲儿的鼻子,拥吻一番才作罢。张玲替罗越更衣,这倒是让罗越有些不适应,毕竟前世都是自己做,哪里像这里一样,这样想想,罗越开始喜欢上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了。

    此时的天已经大亮,因为张角病重,本来的奉茶也就免了,不过还是要到张角房里面请安的,想起那有趣的老头子,罗越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对啊,那老头子现在成了自己岳父了,这不是占自己便宜吗?又被这老头子算计了。张玲看着自家夫君脸上表情多变甚是逗人,不解地问道,罗越连忙干咳两声,唉,平时一个人逗习惯了,以后得改改了。

    心里想着事情,很快就到了张角的卧房门口,经下人通报,很快就被迎了进去,虽然之前心中有些小情绪,可毕竟张玲是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个妻子,而且张角短短几年创立太平教,率领黄巾军进行起义,在世的时候可谓多有胜绩,也是一位真正可敬的人,自己还是很敬佩的。

    此时的张角早已经听昨日守夜的人报告了房内之事,只是笑着看着二人,罗越对上那目光,总觉得有些猥琐,只是不好明说,只顾行礼,同时心中一阵诽腹。

    张角笑嘻嘻地望着张玲,不急不缓地问道:玲儿,身子可有不适?

    小玲儿当即红透了脸,旁边的罗越也是面露尴尬,不由在心里暗骂这老头子不正经。

    张玲娇嗔着,爹爹可是黄巾的大贤良师,可不许取笑女儿。

    惹的张角开怀大笑,感染的罗越也是愉悦起来。

    三人交谈片刻,张角暗示着张玲退去,张玲知道父亲一定是有话要对罗越说,很是懂事的退去。留下罗越与张角二人在房中,说实话,罗越有点怂,毕竟上次张角的鼻涕实在是让罗越有些阴影。

    今日的张角似乎完全没有了当日的脱线,今日更像是指挥数十万黄巾的领袖,气氛严肃的让罗越有些不适应,好在张角很快打破了这种氛围。

    不知贤婿怎样看待我黄巾?

    罗越有些懵了,这是要做什么,突然问这么严肃的问题。不过长辈又问,不可不答,于是根据记忆中的黄巾起义以及史料来评论了一番。

    婿以为,黄巾所为,实不可取。

    张角眼底一紧,不动声色的又问,何出此言,我承仙术,安天下百姓,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发动战争,就是为推翻无道的汉王朝,乃是顺应天意,有何不可取?

    窃以为,汉王朝虽然腐朽,但是底子还在,大汉国祚数百年,底蕴不可想象,纵然当今昏君当道,仍然不可轻易举兵,再加上黄巾四处打击豪强士绅,要知道,当今天下,豪强士绅的力量可是极为强盛啊,黄巾本就仓促成成军,再与大汉与豪强士绅这两个砰然大物为敌,焉有不败之理?最关键的是,罗越偷偷观察着张角,见老头子听得入迷,也便接着说了下去。

    最关键的是您。

    是我?这倒是令张角诧异了,想自己殚精竭虑,为黄巾大业可谓是四处奔波,这才导致疾病缠身。

    罗越见张角神色惊异,也是在情理之中,所谓当局者迷,自己就好好给他说道说道。

    大贤良师确实为黄巾大业做出了不小的努力,可是作为一个领袖,这些是不够的,您只令各位黄巾将军在各地起义,却不发出统一的号令,而只是在冀州指挥本部人马,这是一个领袖所不应该的。

    正所谓,将令不达,军令不一,取败之道也,黄巾军本就由农民仓促组成,战力一般,虽然人数众多,可是各州各郡各自为战,以至于有友军被围却只想着保全自己的实力,这样互不相帮,才导致被汉军各个击破,人数上的些许优势本就被武器的粗劣,将士的素质低下所拖累,再加上各自为战,焉能不败?若是天公将军能够统一调令各军,进退有据,尚可一搏也,然如今,可叹啊,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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