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心结愿解不愿结-第2/3页





    “考核嘛,年年都要考核有什么奇怪?”

    “不一样!这次是结业考核,听说有的夫子要离开了,明年这个时候考核通过就可以直接结业了!”

    “啧,我还没玩够呢……”

    “啊?青松?什么?没玩够?不回去陪你大姐玩玩?”

    “哎哎哎饶了我吧!陪我大姐玩可不是人干的事啊。”傅青松哭丧着脸,何嘉一脸得意洋洋。

    院子里难得一片嬉闹,时隔一月的再会——一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分别一月的宴方宴旋本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只要人在,气氛总归是变了。

    缺失的变得圆满,沉默的变得欢言。

    三年相处,已经习惯至此,习惯到不论少了谁,都会觉得心里不大痛快。

    赫连朦悄悄跟来,随着一起的还有轩辕酌。

    一进门,恰好看着司马玄和宴方姿态亲近,纷纷一愣。

    “哎哎你们来啦,坐坐坐!”傅青松反客为主,热情招呼。

    赫连朦脸色一瞬间的僵硬,转眼笑靥如花。轩辕酌将一切尽收眼底,笑而不语。

    她笑着走进院子坐在宴方身边,“宴公子,上次都是我不小心才害你落水,请你别生我的气,真是抱歉。”眼中水汽迷蒙,楚楚可怜的表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

    对美人,总得有无限的耐心。

    她不着痕迹的撇开了司马玄和宴方的距离,十分真诚的道歉。

    轩辕酌权当看戏,笑看赫连公主演技上佳。

    可怜宴方却是不解风情的人,只淡淡道:“赫连公主言重了,索性没出大事,只是以后还请多加小心才是,毕竟不会每次都能有人及时搭救的。”

    一番话不冷不热,却也没驳了公主的面子,只是赫连朦毕竟心高气傲,做公主那么多年,一时还是不习惯被人用着这种态度对待。何况……宴方……很可能是她怀疑中那个人。

    眼看气氛就要变得尴尬,宴方却懒懒打个哈欠,“你们聊,我有些困,先回去了。”说完转身进了阁楼。

    宴旋神色古怪,她最近越发困倦,难道是最近的药……

    轩辕酌看了看桌上的药糕,似乎嗅到了凌风花特有的苦涩,凝了凝神看着宴方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宴方一走,众人也失了两分兴致,只抓着宴旋不住询问,“小宴伤还没好?伤的很重吗?你们两年前怎么就想到去战国玩的?太超前了,诶诶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来找我们?你们……”

    话多的自然是傅青松,一连几个问题抛出来饶是宴旋的淡定也不由抽了抽嘴角,却难以脱身,只能苦笑着应答。

    雪,簌簌落下,光秃秃的树干只余小铃随风轻摇,点点细碎的铃音。

    有人在院中舞剑,额间细碎的薄汗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映照出有人的勤勉。

    ‘唰——’一剑劈向树梢,夏季之时悄悄蔓延进来的葱郁树枝,如今数九寒冬便只剩了光秃秃的枝干,随着剑风指向,无声落在雪上。

    手中剑却不停,转手又是一个起伏倒刺向身后,角度十分刁钻。

    ‘叮’的一声脆响,撞上了另一抹刀锋。

    “好兴致,要不要与我切磋一盘?”

    东方雁闻声僵了一僵,回身笑道:“那请出招吧。”

    ‘哗——’

    一刀劈向东方雁,角度力道却是毫不留手,难掖其锋。

    她见状敛了笑容,严阵以待却不硬抗,剑势清越如同流水起伏,借助刀锋一转卸了力道偏向一旁,刀锋顺势抡回,眼看就要掠上头颈。

    东方雁躬身躲避,却是一个反手剑架住刀锋,利用角度身子一扭,险些将刀挑飞。

    然而来人也非等闲之辈,此时见招拆招顺着她招式一转到了身后,一招比一招凌厉转眼已经纠缠在一起。

    她应付越发吃力,额间有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落雪地消融无声。

    “老弟教你那么多年,总不会这么几招就不行了?还不拿出真本事?”语气轻蔑,细听却是关切和鼓励,掩藏太深反而显得别扭。

    手中不停,又补了一句:“你右手经脉有损,我知道你左手剑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