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莫非红尘不动心-第2/3页





    他含笑,面对司马玄道:“请吧。”

    ……

    此时司徒烈的厅中气氛格外的凝滞,司马玄唤了宴旋来去便回去上课,厅中此时只剩下楚丰云,司徒狂、司徒烈,孟旋四人。

    楚丰云气定神闲,手中一张带着岁月痕迹的黄卷,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这是东方小姐的治疗之法。”楚丰云一向性格古怪,难得的开口也只是简明陈述。

    司徒狂拿起来,赫然是昨夜针灸的穴位和运气路线等方法,一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迹和删改的痕迹,可见这份笔记的诞生经历了多少次推敲和修改。

    先前经过司徒烈的简述提及当年东方雁坠崖时曾请楚御医诊脉,司徒烈后期又长留在荣锦多少有些交集,因此算得上半个熟人。

    此刻司徒狂看着笔记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惊讶:“虽然开始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丫头从出生就被送到我大哥那,再送到我这,期间从未假以人手,何至于?”说着把纸张递给孟旋,细细再看。

    孟旋毕竟学医不长虽小有所成,却也难以看出问题所在,只看出大概是驱寒的法子,却异常的凶险。

    司徒烈一头雾水,看着说话不说全的几人完全的茫然。

    楚丰云不想过多解释,“就是蛊毒,而且现在蛊还在她身上。”

    司徒狂虽然明白了道理,却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怎么会这样。

    “蛊虫相隔一定的时间都会苏醒发作。”楚丰云淡淡说了一句。

    ‘短至几天长至数年,甚至有蛰伏数年不醒,一旦苏醒就会要人性命。’孟旋听到这句话脑中自动闪现出医书上的字样,而对蛊的记载向来少而又少,除了一些有些年头的医书了了提到几句,可以说是几不可闻,蛊毒依旧在这个时代的医学上表现出浓浓的神秘感。

    楚丰云见无人开口单刀直入:“她不该学武。”

    司徒狂脸色也是一沉,“可现在即使废了她内力也于事无补,照你所说的情况只会要了她的性命啊。”

    “不能废,只能缓。”

    “缓?像昨天那样的情况即使缓又能缓得了几次?”司徒狂心里悲凄的想,如果不是楚丰云当年留心雁儿的病情追查到底,说不得昨天就会失去性命。想到此不禁都是心有余悸,只恨自己当初不爱学医,粗通一点就放到一边,如今却……

    “查不出来是什么蛊,强行唤醒牵引只会连东方小姐的命一起丢掉。”楚丰云神色平静的陈述,即使彻查这许多年也只能找到暂缓之法,却依旧连什么蛊都查不出来,心下也是懊恼。

    司徒烈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那昨晚的方法……”

    话没说完就被楚丰云截断,“这种方法如果再早些时候用便可以制住蛊虫,少说可以拖延数年,从前似乎一直都在蛰伏状态,而今昨夜似乎已经是第三次苏醒,要再制住让它休眠怕是不易。现今针刺和药物只能尽力缓解毒发的痛苦罢了。”

    司徒狂此时有些懊恼,“早知道我便不该教她练剑。”

    此话一出司徒烈也陷入了沉默,显然当时并没有想到会出现如今这种情况。

    学武,内力随着经脉通行,舒筋活血,明显的更加速过早唤醒了沉睡的蛊虫,而此时在说什么都已经是于事无补。

    楚丰云难得的安慰了一句:“没有谁事先知道的。”

    说完靠在椅背,似是自责,似是无奈,“当时她的症状一直不显现,等我查到了医书想找她询问情况时却已经找不到她人。”

    司徒烈似乎自责,“我……诶……”一声绵长的叹息,包含着太多无奈。

    司徒狂深知这样的感觉,似乎是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推入了火坑,此刻只能安慰道:“不怪大哥,只能怪我住的偏僻寻常人难以找见,此刻再说也是无用了。”

    孟旋却不想追责谁对谁错,近乎急切的询问:“可有灵药能够缓解?针刺之法可否常用?”

    楚丰云似乎终于等到这个问题,不喜言辞更不会安慰,看着司徒两人在这追忆谁对谁错耐心早已用尽。“驱寒的药,普通的不行。针灸之法用一次痛苦一次,只是短暂的发散体内的寒毒,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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