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机缘



安国塔,二层客堂。

        一头雾水的徒炫看着吵闹不止得徒熠和徒煊,看向身边的徒燊,问道:“老四,贾家到底怎么了?值得他们大吵一架?”

        “我知道。”徒炀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瓶,脸上有了以往的爽朗笑容,插言道:“三哥,贾家二房前几年出了个衔玉而生的哥儿,传言说他是个有来历、有大造化的。”

        “衔玉而生,玉乃国之重器,祥瑞之物。”徒炫皱眉道:“皇家都没有这样的祥瑞,贾家算个什么东西,脸面真大。”

        徒燊冷冷道:“所以说,谁知道那到底是祥瑞,还是祸害。”

        “也是,谁家得了这样的婴儿不捂得严严实实的,生怕传扬了出去给家里招灾。偏他们贾家宣扬的人尽皆知,嫌命长了吗?”

        徒炀嗤笑道:“也不尽然,贾家既然敢宣扬,不就是觉得我们皇家不会和他一个孩子计较吗?再者,听说那哥儿抓周的时候抓得是胭脂水粉,连他自己的父亲都说,他将来必是酒色之徒耳,我们皇家就更不能和他计较了。”

        “敢这么算计我们皇家,还让我们拿他们没法子,胆子够大。”徒炫眼里闪过一丝寒光,“须知,死了才是一了百了,活着能做得多了去了。”

        “再怎么说,贾家还有贾恩侯在。他要求情,二哥或许会听的。”

        徒熠耳尖地听见了徒炀的话,也不和徒煊拌嘴了,怒道:“他贾恩侯要敢求情,爷就和他没完。”

        “行了,小十,和贾家置什么气,没得失了身份。”看开之后徒炘,眉目之间多了一丝淡然,笑道:“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贾,但贾恩侯或许不会求情的。”

        徒炫疑惑道:“这是为何?”

        “贾恩侯虽然袭了爵,乃一家之主,但贾府正房荣禧堂却不是他在住,住的是他的胞弟贾存周,管家的也是贾存周的内人王氏。再者,贾恩侯的原配夫人张氏和嫡长子贾瑚当年的亡故,怕是大有问题。”徒炘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国公府的继承人究竟是怎么被人逼到这个份上的。

        徒煊讥讽道:“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做了十几年,还真是个有本事的。”

        “当然有本事,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荣国府二老爷贾存周,自幼酷喜读书,为人端方正直。原欲以科举出身,是其父荣国公临死前自作主张的给他求了恩典。相反的,贾恩侯却是不务正业,无知昏聩,整日的寻花问柳。”

        徒熠冷冷一笑,接着道:“还有他们的子嗣,贾存周的长子贾珠聪慧好学,十四岁便入了国子监,说是有状元之才的;长女生在大年初一,可是有大福气、大造化的;小的就是那个衔玉而生的破石头。而贾恩侯可就只剩一个独苗苗,还是给二房在做着管家的活儿。”

        “他居然敢无视国法,窃据正堂,简直是大逆不道。”徒炫怒及反笑,“以五品之身行一品之事,谁给他的胆子。”

        徒燊冷哼道:“除了父皇,还有谁。贾恩侯毕竟曾是二哥的伴读,他不过是暗示一二,就会有人敢大义灭亲。”

        众位皇子面面相视,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原因,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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