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又入幻术-第2/3页





    和老管家刘年一同骑马赶到城门的独孤信看到城门紧闭多少放下了心,可守城兵卒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独孤信如五雷轰顶一般呆立当场,老管家刘年更是从马背上摔落下来泣不成声。修儿这孩子竟然伪造自己的字迹私自签署出城手令骗过了守城兵卒,看着手中寥寥几笔的伪造手令坐在马上的独孤信虎目落泪,这也许就是自己长子独孤修的临终绝笔了。

    不论老管家刘年如何磕头告饶,独孤信都没有让兵卒打开城门。作为父亲的独孤信该开,可作为一城之主的独孤信不能开。中门一开那便给了叛军趁势入城的契机,若是凭城据守城内的兵卒还能勉强抵挡乘胜而来的荆州大军,可这中门一开回来的就不只有自己长子独孤修还有数以千计的荆州铁骑了,如今汝阳城军心士气本就跌落到谷底实在是经不起任何一次惨败了。

    独孤信推开老管家刘年独自走上城楼,每登一阶台阶都放佛踏在自己心口之上,这百余阶台阶仿佛比自己闲赋在家那郁郁不得志的十二年还要漫长,独孤信明白踏上城楼的那一刻就是面对长子独孤修尸首的时候。

    “韫之啊,独孤信这辈子负你太多了啊”。

    “修儿,你莫怪当爹的狠心,这汝阳城内数万军民实在是...实在是...”

    踉跄着登上城楼的独孤信正看到长子独孤修单人单骑向刘文通策马奔去,独孤信恨不得此时踏上鬼门关的是自己而不是独孤修。

    独孤修一袭黑衣,单人单骑手持汝阳城内再普通不过的制式战矛,视死如归般向刘文通冲去。

    一百步,刘文通不屑的看着眼前赶来送死的年轻小将,刘文通问了来将姓名,那甲胄都没有披戴的小儿只确认了他是刘文通便一言不发策马而来。送死小将姓甚名谁对刘文通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枪下又多了一个无名鬼罢了。

    八十步,独孤信左紧紧握住手中鱼鳞宝剑不断告诫自己不能意气用事,右手扶着城墙才能勉强站立,此时的独孤信悲从中来已然意识模糊了,远望着一步步踏上鬼门关的独孤修,做父亲的独孤信多希望自己能够早些幡然醒悟,不至于让这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变得像如此孤僻冷峻。

    五十步,刘文通勉强提起缰绳拍马向前,若不是眼前的黑衣小将多少有点一往无前的气势,刘文通都懒得提马冲刺了。“乳臭未干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呢,也就这送死的劲头还不错,八成是战马受惊控制不住了吧,哈哈哈哈。”

    城头上独孤信已经瘫坐在地上,为人父者实在难以面对孩子身死敌手的场面,更加残忍的是眼睁睁看着独孤修一步步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修儿啊当爹的只恨自己没陪你练过一天的武啊,哪怕有一天也好啊。独孤修自幼习武却从没向他这洛阳无敌的爹请教过一次,独孤信知道是做儿子的恨自己冷落了母亲。

    最是痴情人才有无情时,

    修儿你如何知道我这辈子只爱过你母亲一人啊。

    瘫坐在城头上的独孤信掩面而泣。

    三十步,刘文通持枪前冲,手腕一抖,枪头红缨旋转在空中舞出一个极漂亮的枪花,身后前锋中一阵喝彩叫好。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

    二十步,一袭黑衣的独孤修睁开双眼寒气逼人。

    两骑刹那交错

    刘文通手中红缨枪被单手持矛的独孤修轻描淡写拨开,未等刘文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独孤修手中战矛便已刺穿了刘文通胸前甲胄,战矛透胸而出。刘文通望着胸前再普通不过的大魏战矛,至死都不明白这普通士卒都嫌分量不够的娘们玩应是怎么震开自己手中红缨枪,又是

    怎么穿透自己家传战甲的。胸前鲜血喷涌的刘文通看着眼前如煞神一般冷峻的年轻人,还是从嘴角里挤出了几个字作为临终遗言:“好,好手段”。

    独孤修将刘文通尸身放回战马之上,矛拍马臀示意战马带着先前不可一世的刘文通尸身返回己方阵营,战马通灵驮着死的不能再死的刘文通缓缓回到先锋大旗之下。

    独孤修手持战矛轻轻一抖,在地上甩出两行醒目的血迹,面对一万先锋大军,横矛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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