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与我拓跋燕为敌-第2/3页





    当年三国之时,当阳桥上张飞一吼,便吓死了夏侯杰,这并不是张飞会什么稀奇的超远距离功法,而是因为夏侯杰本身就是个无胆鼠辈,他在来到当阳桥之前,夏侯杰就已经被两军对阵的血腥场面和张飞的勇猛无敌所震慑,恰巧在当阳桥上,夏侯杰仅存的一点生气,又被张飞一往无前的气势又添了一把火,他才会被吓得肝胆俱裂,坠马而死。

    而那名叫做独孤煜的年轻人,据说还不过是二十岁而已,他所谓的“煞气攻心”在温言的眼里根本就是个笑话,说不定根本就是个利用了障眼法的唬人把戏而已,也就是陈家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辈才能上了这种糊涂当,就算是自小练武之人,想要练得一身威震四野的霸气,那年龄上至少也要三十开外了,一个连毛都没张齐,乳臭未乾的黄口小儿,能够学会什么高深的武艺,哪有有时间练出一身霸气绝伦的气势,更别提有资格会什么煞气攻心了,这不是玩笑是什么!

    可笑这许行再怎么说也是出自名师的门下,怎么却连这点把戏都看不穿,不过许行的心智成熟与否,温言可并不放在心上,他们二人本就对立,许行多做些错事,温言才更高兴呢,而令温言更生气的还是,怎么拓跋燕也被许行的三两句话就给糊弄进去了,竟然还真的信了什么所谓的“顾虑”。

    “顾虑,顾虑个狗屁吧顾虑!”

    “拓跋将军您可知道。家师除了精通武艺之外,在年少闯荡江湖之时,还曾经稍稍涉猎过一些江湖把戏和几样不足为外人道的歪门偏道?”

    许行并未理会温言的咄咄逼问,把他彻底晾在一边,直接向拓跋燕问道,这可让温言的老脸上,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许行虽然借着他师父的权势向来与温言对立,但是想这样直接无视温言事情,至少目前还从未发生过。

    不论怎么说温言毕竟和许行的师父是平辈之人,晚辈对长辈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但许行能在这个时候把和温言仅存的这层脸皮撕掉,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知道一些温言不知道的事情,一旦这件事告诉拓跋燕之后,他许行不但不会因为拖延打断独孤煜的双腿而受到责罚,反而会因为“劝谏有功”,在拓跋燕那里得到更多的恩宠。

    “不错,老前辈确实除了武道之外,还涉猎极广,这在他当年加入我拓跋家之前,便已经向阀主他说过了,不知道许先生今日为何提及此事呢?”

    “启禀将军,在下虽然学艺不精,一身武艺在众位师兄弟只能算做倒数陪衬的角色,但是在下却对老恩师早年的这些江湖际遇很是感兴趣,总是找机会去求他老人家,跟我讲些当年的往事,尤其是一些奇遇怪事,而方才陈勇兄弟的症状,和所谓的煞气攻心之术,正好符合老恩师当年和在下说过的一件诡异往事。”

    同时侧眼瞥了温言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却极为得意的笑容。

    “老东西,早知道你一定会和我唱对台戏,这会你老马失前蹄,不但是陷害我不成,反而自己跌进水沟里了吧!”

    “诡异往事?许先生你难说无妨,刘忠你去注意着独孤煜那小子的动向,莫让他找个机会趁机溜了。”

    拓跋燕虽然相信许行不会为了和温言斗气,或者是和独孤煜这小子有什么关系,故意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让他有机会溜走,就胡乱编造出个什么他师父的往事来糊弄自己,许行的师父就在拓跋府上,如同许行真的借着他师父的名头,胡乱编造的话,倒时候也逃不过众人的对峙。

    但同时也担心令陈勇受辱的罪魁祸首,那个独孤煜会给趁机溜掉,他告诉刘忠去盯好独孤煜,不过是给许行一个面子而已,其实这话里的真实意思是,如果独孤煜肯留下来,会一直等到许行说完所谓的诡异往事,那自然更好,若是独孤煜不肯留下的话,那刘忠也不得不和这小子用强了。

    只要断去了他的双腿,任他再会什么“煞气攻心”的歪门邪道,也是毫无用武之地。

    只要独孤煜双腿一断,陈勇的这口恶气一出,许行爱讲什么陈年往事,便由着他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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