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剑舞



  对于王柄权的调侃,南风傲不以为意,捋着胡须望向崖壁道:洎

  “小友同时集两家之长,你这好苗子不学剑可惜了。”

  “巧了,其余三堂也是这么说。”

  “听说你们前不久把术堂的石碑给毁了?”

  “非也,是小长老自己毁的。”

  “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若一口咬死是你干的,这灵韵宗怕没几个人保得了你们,而且据说现在宗内已经开始注意你这位小徒弟了。”

  老者说着,略有深意看了聂衷良一眼,王柄权见状皱起眉,歪了歪脖子道:

  “老头,你这是吃定我了。”洎

  “非是老人家我趁人之危,五堂之中,数力堂跟剑堂最为团结,不过力堂的团结是用来跟别人掰腕子了,而我剑堂……”

  老人说到此一顿,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小的们,有人砸场子!”

  话音刚落,剑堂大门轰然打开,一群人乌泱泱冲了出来,手中明晃晃的长剑晃得人眼睛疼,口中还嚷嚷着:

  “哪里来的泼贼,敢到我们剑堂撒野?”

  为首之人是个白胖子,目光不善看了王柄权师徒一眼,而后朝老人一礼道:

  “堂主,砸场子的人是他们吗?”洎

  “不是,已经被你们给吓跑了,回去继续练剑吧。”

  “是!”

  一群人又风风火火返回了堂内,大门应声关闭,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边师徒二人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什么剑士,分明就是一群绿林好汉。

  ……

  老者脸上有光,清清嗓子道:

  “二位也看到了,灵韵宗内,但凡有人敢招惹剑堂中人,他都将面对整个剑堂,当然,掌门与我岩君峰的尊令除外。洎

  之前你们得罪的小长老许君玉,只要他有胆子来,我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老者很是自负地背起双手,满脸傲意,南风醉舞轻抚额头,无可奈何。

  王柄权抬起头,望了眼头顶方向,在确定不会发生戏剧性的打脸事件后,这才一摊手道:

  “自打修炼开始,我便对剑情有独钟,加上父亲年轻时以剑神自居,晚辈也想继承他的衣钵。

  在下先姑且相信前辈的话,此事会认真考虑,至于我的徒儿,想选什么是他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那是自然。”老人点头微笑,倒沾了些许仙风道骨的意味。

  “只不过……”王柄权这时又微露难色,“在下已经有师尊了,拜师一事最好经过他老人家的同意。”洎

  南风傲取下腰间酒葫芦,打开塞子随口道:

  “老夫游历三界多年,倒也认识不少人,不知小兄弟的师尊是那位?”

  “家师李长生。”

  “李长生…”

  老者念叨一句,似乎并未想起这号人,待摇头喝了口酒后,又“噗”地一口喷了出来。

  “老人家认识家师?”王柄权精神一振。

  “啊?不认识,只是凑巧呛到了,你瞧,最后一口酒水也浪费了,我去山下打酒,你们好生修炼。”洎

  老人拭去嘴角酒水,随便找了个由头转身离去,丝毫不给王柄权问询的机会,其余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

  ……

  剑堂修炼,简单枯燥,尤其对聂衷良这种初阶修士来说,一招刺剑就要练一天,到傍晚时分,他的整条胳膊已经酸疼得挪动不了分毫。

  王柄权虽剑势、剑气、剑意皆有,但出招亦是虚浮无力,南风醉舞直接丢给他一堆木剑,让其跟徒弟一样练习突刺,将修为压制到筑基期,直至将山石戳个窟窿为止。

  师徒二人之前在力堂御堂分别炼体炼气,对气力操控达到了细微如发的境地,多加练习几天后,对剑的掌控也算驾轻就熟。

  至第十天,聂衷良生出剑气,钝剑亦可吹毛断发,王柄权则将木剑刺入石壁三寸,依南风醉舞所讲,何时他能将整根木剑连同剑柄没入壁内,那就算成功了。

  一口吃不出个胖子,师徒二人每天进行挥砍突刺,不觉又是半个月,期间二人逐渐与堂内众人混熟,到了晚上便一同喝酒聊天。洎

  剑堂中人似乎比御堂力堂还要平易近人一些,许是南风傲这个老家伙的影响,堂内无人不饮酒,甚至就连女儿身的南风醉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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