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血鷵-第5/5页





        弋阳联想到了那些焦尸。

        “在兵界又有多少人是真正无辜的,你是一个,凌枫羽是一个,慕青也算一个吧。”耀子微微道,“我的眼睛可以看出人身上的杀死无辜者而累计的怨气。”

        这种像是洗白的话语,其实在弋阳这里并不适用。

        因为恶就是恶。

        “就说一个吧,傲然宗的那个。”耀子回忆着过去。

        “傲然宗?”

        “哦,凌枫羽还没告诉你吧,被我割去了双耳。说什么能够听懂鸟兽的语言,那些财富是他将人推下悬崖,在风头过了后才取了出来的,这可不是鸟吃羊肠,人得羊肉。”

        “那么,临山镇附近呢?”

        “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的人杀的。”耀子笑着,将他人的生死看得很淡,只看中自己都生命。

        “为何身上有着鸟型痕迹?”

        “灼日烈弓的痕迹,我知道的。”耀子一点都不慌,“难道除了我以外没人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吗?”

        如此一问。

        “徐芙芳~”弋阳脱口而出。

        是的,徐芙芳。

        当时唯有徐芙芳在场。

        “为何?”

        弋阳失声了。他知道自己多话了。

        “谁知道呢。”观耀子神态,明明是知道的。

        “你知道的。”弋阳直言。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耀子喜欢在中间断开,话说两端,“就像傲然宗的事情,如果我不说,等凌枫羽告诉你,你得到的自认是真相的,恐怕是我杀害了一个无辜之人。”

        的确是如此。

        这就是信息差下的真相。

        “但你不说,待我得到的真相恐怕是与你不一样的。”

        “我给你的真相是我想给你的,有利于我的。”

        “这句话也反送给你,他人告诉我的真相是他人想要告诉我的,有利他的。”弋阳也是会说话。

        “的确如此,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如此被磨损消失的。”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