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战怀城

大德二十四年八月十六，大楚雍凉西路节度使安达知抵达怀城以东十余里处的楚军大营。十七日辰时，雍凉西路麾下的骁武中军、骁武左军、骁武右军、常捷军、忠武军以及镇虏中军、镇虏前军、镇虏后军分别由东线和北线对怀城的北苍守军发动了攻势。

此次攻击，八个军合计十三万兵马，再加上从事后勤运输的民伕，总计人数达到了数十万，可谓是声势浩大，怀城以东以北的原野上到处都是楚军的红色旗帜在飘扬！

虽然现在怀城有莫啸风坐镇、而且守军还有七个都十万人左右，不过士气低落，而且楚军还有北河水师助攻，所以形势对于楚军还是十分有利的。

但莫啸风还是决定坚守，因为在北苍军战败于青北、北夷大军折戟于野棘原之后，如果再不战而退、轻言放弃的话，对于北苍军的士气以及北苍王政权的声望将是致命的打击。

所以，根据怀城的地形特点，他放弃了在外围建立防线，而是在城东和城北依托城池各部署了一个都的兵力，在城东北部署了一个都，城西北部署了一个都，另外在城中留了一个都作为预备队、其中有部分兵马部署在城南沿上河的岸边、利用炮台配合无论是数量还是规模都远不敌大楚北河水师的舰队来抵挡大楚水师的攻击。

此外，剩余的两个都全部全部部署在城西，其中一个直接放在距离怀城大约二十多里的怀崤山中的怀西口上，这样来确保自己的后路和退路。

而在楚军方面，是以骁武左军与镇虏后军攻击怀城以东的防线，骁武中军和骁武右军攻击城东北的防线，镇虏中军和常捷军攻击城北的防线，镇虏前军攻击城西北的防线，忠武军则留作总预备队。

与此同时，北河水师之一部则沿上河向东攻击前进，其余的水师舰船依然负责封锁上河、阻止清南的北苍军渡河加入战斗。

在怀城周围方圆十余里的范围内，双方集结了共计数十万的人马，此战的规模和激烈程度犹在之前历年的野棘原会战之上。

战斗从双方的炮击开始，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虽然此次在青北和野棘原斩获甚多，但楚军和北苍军的装备情况差相仿佛，这是因为在之前的大战中北苍军和北夷人的弩炮等重型武器被摧毁得较多，此外北夷人的重武器本就比较少、因此楚军在这方面的缴获有限的缘故。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就在战斗全线爆发之后不久，城西北的均势便已经被打破，那里的北苍军已经开始崩溃。

安达知命江昊牵头制订的作战计划，无论是城东、城东北还是城北，都是以两个军对北苍军的一个都，确保了优势兵力的碾压。但在城西北，就只用了镇虏前军一个军来攻打对方的一个都，江昊的想法就是因为城西乃是北苍军的后方，而且那里的地形相对比较复杂，所以就没有打算率先击败这里的敌军，而是要等到其他几个方向都获胜之后，甚至攻克城池之后，再顺势调动其他部队去合力攻打城西的敌军，不料这里竟然率先打开了缺口。

而城西这边的战斗虽然看起来也是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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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楚军一方其实还是比较悠闲的，因为只动用了两个营，或者说一个营和另外一个营的一小部分，便已经将对方击溃了。

原来，在战斗开始前，神机营这边是把炮屯部署在了最后面，尤其是那个重炮队，竟然部署在远离前沿的数里之外，这是很让人不解的。对此，老霍给许二的解释只有一句话：“大当家，你就看热闹吧。”

许二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也只能是看着了。不过，神机营的另外几个炮队的距离还算是靠谱，要靠前一些，虽然比其他部队的弩炮位置还是靠后，但许二知道这种新式火炮射程要远一些，所以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而当战斗开始后，许二的眼睛一下就瞪圆了！

因为，被部署在数里之外的神机营的八门重炮，竟然直接打到了敌军的阵地之后，很短时间便将敌军的大部分弩炮和石砲全部摧毁了！

而与此同时，数十门轻型火炮则是对敌军的阵地进行了覆盖式的洗地轰炸，直接就造成了北苍军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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