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3页





        “小郎君可是进错了屋子?怎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女子唤来一个拖着耳朵耷拉着小翅膀脏兮兮的兔妖,把那一叠信纸递给了那蔫不愣登的兔子,这双翅兔倒是纯种的妖,纯种妖精总是在化形上费些功夫。

        “无事,就是寻这十一站。”祁欢从门口挪开,自己找了个空桌子坐了下来。

        那狐狸管着这十一站,见过各色人物,倒也不稀奇祁欢这么个东西,她都没细瞅过祁欢,不然她就会发现这个赤着足裹着黑色斗篷不修边幅的瘦弱“郎君”是个女半妖。

        双翅兔看起来没精打采的,跑起来倒是不含糊,那对小翅膀一颤一颤的,时不时还和耳朵撞上。祁欢目送着那兔子跑出了驿站,那门口的阵法屁都没放一个。

        祁欢本应打探黄钺的下落,可她现在却多了些顾虑。今日所见属实是把祁欢本就不灵光的脑子的弄成了浆糊。她盯着门口捋着思路。一是黄钺是怎么出来的,难道真是趴在祁欢她娘背上飞出来的?这和传说不符,祁欢想不明白;二是黄钺出来干什么,他在岚西过得没什么不顺心的,何况岚西还有一帮扑棱着黄色翅膀的小鸟等着黄钺回去戴上那顶据说用九棵翠微柳树枝编的翠环;三是她怎么不漏痕迹的找到这个鸟。

        祁欢坐在这里想着解决第三点的方法,按照祁欢的性子恨不得把妖识铺开或是拍烂这个小东西把黄钺那只爱刻薄的鸟引出来,但她实在是被富贵和门口的那个阵糊弄了,对岚野道这里的各路人马的实力抱了谨慎的态度,毕竟她实在是稀罕自己的那对角。

        而且她隐隐约约感觉到纯种妖在这儿处境不太好,她自己还好,黄钺他爹娘可是货真价实的黄鹂妖。

        就在祁欢想着这些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队高壮的人,这回祁欢可是看清楚了。

        那阵法不像那个半拉狐狸说的是个小阵法,黑蛟的眼力看的清清楚楚。那个阵法是布满了整个碉堡,配着五处小阵法供着整个阵法的运转。这阵法不仅仅能除了进来的人的伪装,还能标识追踪进来的人,估计能追踪个一天。最妙的是阵法一道往往依赖大量能源(这里的能源是个概称包括妖力、魔气、灵力、巫力等),而大量的能源涌出来阵法的能源供应处也就暴露了,这时破坏了能源,阵法也就废了。因此阵法大多被设计成只能用一次。可这个阵法由五个小阵法相互牵制竟能实现能源循环,只要阵法不被破坏,阵法就会缓慢释放能量,发挥作用。而被释放出来的能量走遍整个阵法后重新回到五处小阵,完全没有浪费。祁欢眯了眯眼睛,着能源走遍的整个阵法,隐隐约约是个芜冬花的形状。

        芜冬花是传说中长在夭折的纯良人最后一块尸骨上的花朵,尸骨只剩最后一块时,芜冬花生根发芽,芜冬花吸尽了所有的纯良,等到最后一块尸骨被芜冬花完全包裹住,芜冬花就会长出纯白色的花朵。等到月亮变成黑色,天空下起了红色的雪花,芜冬花就会盛开,在它盛开的一瞬间纯良的人就消失了,一个恶鬼诞生了。

        祁欢在自己那堆竹简里读到这段的时候还在岚西找了一阵,那个时候她还痴心修炼,腾出时间找这个真是对这个故事上了心。

        所以祁欢才记得那芜冬花的形态,那竹简被潭水泡的面目全非,但祁欢还是感受到了那莫名美丽,穿越时空,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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