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邪路



  范文澜博学广记,略略回忆,便说道:“这新垣平可是被张释之夷了三族,本人也死了,怎么会葬在了关外?费老师,这照片上的字迹不全,还有另外的部分吧?”

  有倒是有,费景庭可不敢拿出来了。这万一里面要是记载着秘术、秘法,传出去不是害人吗?旁的不说,范文澜回头胡乱尝试,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他坚定摇头:“没有了,就拍了这两张。”

  范文澜有些惋惜:“可惜了,那古墓在什么地方?”

  “长白山脉中的麻达山。”这事儿告诉范文澜也无妨,反正古墓塌了,范文澜可没有掀开山体的本事。

  范文澜摇摇头:“可惜了……要是有完整的石壁,这史书就得改写了啊。”

  “多谢文澜兄解了我心中疑惑,改日……”

  眼见费景庭要告辞,范文澜急了:“等会儿!用完就走,费景庭,你这人怎么变得如此市侩?”

  “不是,我有急事?”

  “你有什么急事?”

  “九天后结婚,你说急不急?”

  范文澜怔了下,不确信的问道:“结婚?你?”

  “是啊,刚定下的日子。”

  “哎呀,婚姻大事,怎么如此草率?”范文澜隐约想到了什么,悄然凑过来:“莫不是闹出人命了?”

  “没有!”费景庭一把推开范文澜:“我就是不相等了。”

  “哦,好事儿。得,本想还跟你聊一聊编书的事儿呢,这回就放过去,等你成了婚我再去找你。哎?喜帖怎么不送过来?”

  “没准备好呢,回头就送来。”

  费景庭生怕再被别的老师纠缠,撇下范文澜扭头就跑。范文澜看着落荒而逃的费景庭,唏嘘不已,嘟囔道:“费景庭都要结婚了……啧啧,某些人的如意算盘怕是打不成了。”

  “什么如意算盘?”

  背后的声音吓了范文澜一跳,扭头就瞧见不知何时教务长凌冰出现在了身后。

  “没,教务长,你怎么出来了?”

  凌冰说道:“我刚听学生说瞧见费老师了,人呢?”

  “刚走。”

  凌冰皱着眉头道:“专门来找你的?费老师不地道啊,也不说进办公室聊两句。”

  范文澜解释道:“费老师最近忙着结婚,没空。”

  “哦,结婚……嗯?结婚?”凌冰挠挠头,顿时苦恼起来:“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结婚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凌冰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叹息一声道:“这下卞先生那儿怕是不好交代了。”

  范文澜取笑道:“谁让你胡乱应下的,这就叫自作自受。”

  “好你个范文澜,还敢取笑我?”

  凌冰恼羞成怒,顿时跟范文澜闹做一团。

  ………………………………

  落荒而逃跑出北辰大学,费景庭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摆脱了范文澜的纠缠。这位范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学识太渊博,费景庭随便起个标新立异的头,范文澜就能引申开来长篇大论一番。

  费景庭刚回津门,马上又要结婚,哪里有时间跟范文澜牵扯?

  不过既然知道了石壁上的文字属于大篆的一种,那就好解决了。费景庭做过一个项目,里面用到了文字转换器,刚好手机里有留存。回头用软件将照片上的文字识别了,再转译,自己就能看懂了。

  也不知这位老婆的祖宗在石壁上到底留下了什么隐秘。

  出来一趟,费景庭自然想着将能拜访的全都走一遍。盘算一番,剩下的人脉中,大公子与梁先生都暂且用不着拜访,回头径直送喜帖就成了。

  倒是陈撄宁等人,自己得过去看望一番。于是费景庭转头,去到了四合院。

  到了地方一瞧,原本还算偏僻的四合院,此刻却车水马龙,好不热闹。既有罩着棉帘子的马车,也有二人抬的软轿。

  车马拴好,轿子停在路边,随行的轿夫、车夫进进出出,时不时瞧一眼自家的车架。

  略一琢磨,费景庭便想清楚了个中缘由。陈撄宁在沪上时便交游广阔,既有同道中人,也有达官贵人,用后世的话讲,绝对是社交达人。谷

  迁居津门,不想数月间陈撄宁就打开了局面。只是,如此车水马龙,访客不绝,陈撄宁还如何修行?

  心中存疑,费景庭下了黄包车,也不理会那些车夫、轿夫审视的目光,径直进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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