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主-第3/4页
温蕴害羞的笑了起来,又问道“那你是不是和汐公子”说完又摆出那个手势,那一脸八卦的样子恨不得将所有的皇室秘史都了解个遍。
….
渊笑着表示任同她说的话。
后面的桑汐沅隔得不远不近其实是听得到她们对话,他听到满满说‘除了汐’开心极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歌友会
位于山峰顶上,最是闲情雅致舞文弄墨之地。场上大约有二十余人,每个人都拿着自己最得意的乐器演奏着同一首曲子。繁弦急管、丝竹管弦,荡气回肠,不绝于耳。
满问“汐,那个蓝色衣服的公子用的那把乐器是什么?”她第一次见到这种乐器,音色细腻深沉,柔美抒情。
“那是胡琴,它的作用很大,既能独奏,也适合合奏。具有歌唱性诉说感,民间有句话说:没有胡琴拉不哭的人,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胡琴拉一生,说的就是这个乐器。”
满又问“这世间最厉害的乐器是什么?”
汐“百般乐器唢呐为王,初闻不识唢呐音,再听已是棺中人。黄泉路上人消沉,望乡台上忆前尘”
“即使如此,多少有些伤感了”满有些意志消沉。
桑汐沅笑着安慰说“每把乐器都有自己的独特性,而这些也不过是闲暇之余的玩乐雅事罢了,你不必如此感慨。若可以闲风抚琴、松间对弈、临窗观书、清月酌酒、沉檀焚香、栖霞品茗也不失为一件幸事。天平山上白云泉,云自无心水自闲。何必奔冲山下去,更添波浪向人间”这几句诗完全表达了桑汐沅心中的意境与志愿。
渊问道“你不喜欢嘈杂的人间,我竟第一次知道。只是身居高位,不但要听鸿雁哀鸣,还要让世人安居乐业,一旁还要兼顾朝堂尔虞我诈,腥风血雨。长大后才明白父君的不易,想要为他承担一些”
汐问道“你想做君王吗?发自内心的想法,是喜欢嘈杂的人间,还是朝堂上的权势,还是独居山林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
渊满满看着他“若世人安居乐业,我愿当个普通人,醉卧春怀听雨眠,老时倚杖看云,白首不渝”
白首不渝,确实是最极致美好的事情了。
突然从山峰的断崖处上来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家站立居中,乃大惊,能从断崖处上来不是鬼神堪比更甚。
厉声道“今日,我只取她一人性命,无关者速速离开”他指着渊满满,那眼神似刀如剑。
众人四散逃开。
只留温蕴和桑汐沅,三人对峙一个年长老人。
那老人正是喜儿的爹爹,他一生都在为女儿奔波。
渊满满问道“你为何杀我?”
那老人矗立在那里,头发斑白而杂乱的垂髫在脸颊两旁,那张脸纹路清晰,风霜饱经,经历过多少个风吹雨打,被岁月蹉跎的形容枯槁。
他也是身不由己“有人要你的命,我也是奉命行事”
只见他手掌运功将林间树叶,都聚集在面前向三人发射出去,三人弹跳于空,那树叶竟比刀剑还锋利,所到之处皆成废墟。又运功从掌心中出来三条明晃晃的链子,缠绕住几人的脚踝,三人被拉到地上,链子瞬间消失于无形,看来这链子是由真气凝聚,此人功力之高在坐莲佛像之上。
….
渊满满看着温蕴说“他是针对我的,你们快走”她知道仅凭他们三个不是这个老人的对手,若是成玉君在还可以同这个老人家拼上一拼。
桑汐沅执拗的说“我不走,我要陪着你,哪怕是死。”
温蕴发射几枚金针为了转移老头的注意力,纵身一跃不知去向,她知道打不过本是想回去搬救兵的。
老人掌上凝气,一掌打在两个人站立的位置,地上坚硬的土地被打了一个大坑瞬间尘沙飞起。桑汐沅躲闪之际被掌力打倒在地,从斜坡上滚落在树丛里,失去知觉。渊满满硬生生接了他一掌,那老头掌力雄厚,接的那掌已然中伤了她,但她来不及调息,又一掌迎面而来。突然从林间跳出一个人,挡在渊满满身前接了那掌,那人正是成玉君。她好奇的问“从客栈到这里有段距离,这么短时间可不够一个来回”
成玉君说“是你运气好,我就在这附近”其实是他一直默默地跟随着两个人,保持可以察觉她有危险的距离,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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