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船若烧,我爹岂不沦为襄樊笑柄?-第2/6页



 

    乃至于这两到三年,曹操竟把重心放在了东吴的濡须口上,这是完全不把老爹关羽放在眼里呀。

 

    关麟将他能说的话,能讲的道理悉数娓娓告知于廖化。

 

    而直到此时…

 

    廖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呼…呼…

 

    粗重的呼气声自他的鼻息间传出,他已经彻底将“来此的目的”、将那“张仲景的弟子”,将那‘张仲景的义女敲响的登闻鼓’抛之脑后。

 

    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来人,备马…备马…”

 

    遥遥,便听到廖化这般咆哮似的声音。

 

    只因为关麟的一番话。

 

    刹那间,廖化整個人慌了神儿…

 

    他变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心里就嘀咕着一句话。

 

    ——『这船,可不兴烧啊!』

 

    …

 

    …

 

    ——《唐本草》、《千金方》、《针灸甲乙经》、《肘后备急方》、《刘涓子鬼遗方》、《本草纲目》……

 

    诸如此类的“医学”大作,纷纷就摆放在牢狱里的桌子上。

 

    油灯已经烧残了,灰白的晨光稍稍透进来,张仲景的两名弟子杜度与韦汛经过了一夜的奋战,总算,两人将《唐本草》悉数背下来了。

 

    此刻,两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韦汛年龄小,精神头儿旺,已经再度拿起《肘后备急方》,杜度却有些扛不住的感觉。

 

    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但…他与韦汛的最大差别在于,心里压力。

 

    他没有办法做到韦汛那样的天真,那样的义无反顾。

 

    他太纠结了。

 

    说起来,杜度比韦汛年龄大五岁,阅历也更丰富一点。

 

    他自诩已经识破了那关四公子的诡计。

 

    这位“恶公子”哪里是用他们师兄弟打赌啊…

 

    分明就是…就是要废了他们的医术。

 

    试想一下,如今他俩跟随张仲景学艺,脑海中记着的药剂方剂、医学理论也不过才几百条。

 

    如今,却骤然被这么万条“无用”、“未曾检验过”的方剂涌入,那势必与原本的那“经过恩师检验”的方剂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短时间内,或许还能分清楚。

 

    可…时间久了,乃至于未来行医问诊时,哪里还能分得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哪个是经过检验的,哪个是没有经过检验的。

 

    这就相当于,他这一生,再难像师傅一样,本着一颗纯粹的心去提壶济世了。

 

    可…

 

    可若是不背,又出不得这该死的牢狱。

 

    师傅如此病症…又还能坚持多少时日呢?

 

    这关四公子何其阴险,然…他的一句话,说的却再透彻不过。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每每想到此处,杜度就会咬咬切齿…

 

    恨不得将这位“关四公子”碎尸万段,也正如此,他的压力要远比韦汛大太多了。

 

    他感觉…他的脑袋,就要被那莫大的压力塞满,就快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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