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搅浑水



两人上车后,祁子舜拉过蔚之凝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温声道:“还没好,就不喝了,乖。”

   蔚之凝眉头微皱,娇怨嘟囔道:“说好的一杯,怎么现在还不准了,坏。”

   祁子舜放回她手枕她在腿上,屈指在她脸颊上蹭着,目光缱绻地看着她,“我还想更坏些,想把乖乖灌醉,问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这是又在说什么醉话?

   蔚之凝挑眉,轻笑调侃道:“喝了多少杯?”

   祁子舜垂下眼眸,薄唇半勾,“是被灌了些。”

   话落祁子舜收回手枕在膝盖上,长舒一口气往后靠着,偏头看向窗外,“酒醒了就好。”

   蔚之凝听懂了,祁羽把他叫去书房,给他灌了些父爱亲情的**汤。

   假的害不死人,真的往往会要人命。

   就如祁子舜真把蔚之凝灌醉,问她爱不爱自己,蔚之凝会说爱他的,他知道那是虚假的安慰,是看他可怜的施舍,他信是因为那是假的,不会太过难过纠结。

   可祁羽不一样,对祁子舜的父爱是真的,就因为是真的,要是相信仇恨的记忆就会渐次消退。

   蔚之凝没问他两人究竟谈了些什么,只是将手掌摊开在放着,祁子舜回过头会意,伸手覆上和她十指紧扣。

   两人对视上会心一笑。

   白昼。

   顾凌旭在帝都跟海市辗转,下了飞机就直奔白昼找苏锦婷。

   可又不想表现的过于热情,随意打了招呼端了杯酒坐到沈翊身旁。

   沈柏唇角半勾,轻抿了口酒,看破不说他这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

   心里明镜儿似的,他是在故意给苏锦婷制造落差,而苏锦婷是真的不在乎,淡扫了他一眼便就跟楚沁继续热络聊天。

   文森头发乱糟糟的,跟浑身没有骨头一样,躺到曾旻身边。

   靠在曾旻肩膀上,半眯着眼环视一圈,有气无力地问,“沈翊跟宫馥呢?”

   沈柏挑眉,“家里守着秦稚。”

   曾旻揉着文森乱糟的头发,吐槽道:“看这么紧能问出个事儿就有鬼了。”

   楚沁神情涣散地摇头,“我们不看着她,她也不出门,没有任何社交,电话都很少打。”

   沈柏,“我弟弟看着秦稚只是借口,是想跟着馥馥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文森酒还没醒,“大大方方追呗,找这么多借口干嘛?”

   “要是能硬挤进去我能坐这儿?”沈柏翻了他一眼,扭头看向忙活儿的吴悠,“你不也迟迟未动吗?”

   文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就收回,掏出烟衔在唇边,点燃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缭绕看他,轻嗤道:“你问你自个儿,我为啥迟迟未动。”

   他现在在祁子异一家眼里还是蔚之凝的出轨对象,还有夏嘉玉的事都没有彻底解决掉,总得把这些事全部处理干净,才不至于连累到个无辜的人。

   几人说着,祁子舜跟蔚之凝并肩走进,苏锦婷啧了声,淡笑调侃,“难得啊。”

   蔚之凝轻笑,望向沈柏问,“沈翊呢?”

   沈柏满头问号,半眯着眼看着她,“二哥不配你想一下吗?”

   蔚之凝半睨了他一眼,让他自行体会,仰头看向祁子舜,眨了眨眼。

   祁子舜在她腰上揉了一把,推着她坐到楚沁身边,“就一杯,乖乖。”

   顺势祁子舜解开西装扣坐到顾凌旭身边,不咸不淡道:“还能再明显些吗?”

   顾凌旭嘴硬,“谁明显了?”

   祁子舜向服务生要了杯温水,斜眼瞟着顾凌旭,“之前不还在问要是你追她,会不会影响我跟小乖的关系吗?”

   顾凌旭鼻孔出气,“你俩坚不可摧好吧。”

   他真的烦闷,想她谄媚些,可又觉得谄媚过头就是讨好,想她温顺听话,可觉得没情趣,想她在意一点自己,又觉得她在打什么算盘。

   连他自己都知道,现在那个字能够评价自己——贱。

   但只有一点他肯定,他不说结束她就不能单方面结束,更不能在他不在的时间找别人。

   楚沁端起酒杯浅抿口酒,杯子挡住了她的唇形,靠着蔚之凝说:“秦稚好像一直在等你。”

   蔚之凝点头,“我要找到些东西后才会去见她。”

   她实在落后太多,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至少要弄清楚为什么祁子楷会选择她,夏元至为什么相信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