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别被吞没



“那我们不问了,乖乖。”祁子舜连忙说着,“不哭了,不哭了,明天要去祁氏,顶着肿眼多不好看是不是?”

   他对蔚之凝的爱每天都在日益递增的澎湃,想在她知道一切之前带她离开,将这些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但她内心很排斥,不是排斥接受,而是排斥他的世界只装下她一个人。

   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会逐渐扭曲偏执的。

   所以祁子舜必须要极度的克制隐忍,甚至连等一切结束再离开,都不敢再提。

   “分明我才是那个该向你赎罪、道歉的人,不用心疼我的,乖乖。”

   蔚之凝扬起哭红的脸和他对视,否认,“我不是心疼你,从来都不是,心疼的从来都是另一种可能性的自己。”

   分明六岁看到他第一眼就察觉了,她都在执拗的蒙蔽自己,催眠似的安慰自己那些都是惺忪平常的事,自己也不需要被可怜。

   一直不断给自己编造谎言,掩盖住自己的伤口,假装淡然从容的面对一切。

   内心不断挣扎过后,手上长满的湿疹就像她心灵创伤的外化显现,让她直观的看见那份遮掩的伤痕。

   提醒她不要在自我编织谎言蒙骗自己,不要一再沉浸在自我构建幻想之中。

   “有什么关系吗?小乖。从一开始就看出我是在利用你,不也还愿意待在我身边吗?”

   “动心的是我,我当然会遵守你制定的规则。”

   祁子舜边哄着边轻柔地亲在她的眉梢眼角,哄着哄着就将人带到腿上坐着,再哄着他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给人抱起上楼到了卧室。

   蔚之凝哭的大脑有些缺氧,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吻上唇角时就这么轻柔的回吻上去。

   迷迷糊糊说着自己也可以偶尔听一听他的规则。

   祁子舜手指没入她的发间,指尖绕了几缕乌黑柔软的长发,托着她的脑袋,落下灼热细密的吻。

   他很温柔的在她耳边低低笑着,哄小孩儿般跟她商量,“那今天没有安全词,小乖也不能发脾气。”

   都没有争夺她的同意,落吻覆在她洇红的软唇上,将她要说出的话堵了回去。

   蔚之凝原本真以为他会像头猛兽,可他从头到尾都温柔至极。

   不是情到深处、欲壑难填,而是如手捧珍贵玉石一般,如珍如宝小心翼翼。

   就像是躺在竹筏小舟上,没有颠簸的浪头,没有疾风骤雨。

   缓慢前行到达目的地时,是一种极致温柔的圆满。

   之前从来都是稍有克制, 现在更像是全部克制住一般,告诉她从来都是想要温柔以待。

   从来都不想在她面前有一分一毫的失控。

   祁子舜几天没合眼的确有些疲累,帮她洗漱完,很是满足的将她搂在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可蔚之凝躺在他怀中没有半点的困意,放空思绪呆看着窗外染上的朦胧黑夜。

   想想什么,可什么都想不出来。

   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帮祁子舜放在外边的手掖回被子里,拿起手机下楼。

   蔚闫瑞多半是知道夏嘉逸弑父的事,给她发了个惊叹号,其余什么也没说。

   他从始至终都遵循规则,不以暴制暴,但蔚闫瑞又清晰的认知到,制度下的规则有时十分无力。

   不然夏元至从前不可能这么轻易的逃脱制裁。

   就比如那天蔚之凝跟祁子舜真的出现意外,他们明知道是夏元至做的,只要没有证据夏元至依旧能够逃脱。

   同时也不是支持蔚之凝这么做,只是不想她一步步引导别人踏入深渊,她自己最终也会被那万恶深渊所反噬。

   蔚之凝垂眼看着手机屏幕,葱白的指尖落在通话按键上踌躇,确实有很多想要问的,但又清楚的知道这些事不应该由他们来告诉自己。

   蔚闫润和夏菁从来都是想把她拉出来,是她自己执迷不悟不肯出来的。

   客厅没有开灯,蔚之凝窝在沙发手机照在她脸上的光芒,显得格外静谧颓废,有些沉重的透不过气。

   她长舒了口气,思忖下还是拨打了蔚闫瑞的电话。

   铃声响了数秒,蔚闫瑞的声音响起,“喂。”

   蔚之凝抿唇停顿了一秒,“爸爸。”

   多数她都是喊的老蔚,倒是让蔚闫瑞摸不着头脑,“册那,破天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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