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丫鬟小玲换了一身十分素净的衣裳,早早出门了。

    怀里是从肖家公子床边偷拿出来的毒药。

    昨日她提议在酒里做手脚后,那肖少康便命家仆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砒霜。

    砒霜可是剧毒啊,小玲虽想那小毛孩吃苦头,好为心上人出口恶气,但没想过闹人命,这样还会害了肖少康,于是她将砒霜偷拿了出来。

    她又去了药铺,买来了泻药,打听到叶氏酒铺的位置,怀里揣着泻药往酒铺去。

    叶如海并不在酒铺,只有他爹在店里忙。

    见到有客人来,叶如海的爹笑脸相迎说:“这位姑娘要买什么品类的酒呢?”

    小玲对酒一窍不通,支支吾吾说:“我……你们酒铺…卖的最好的酒是什么酒呢?”

    叶如海的爹只当是眼前的姑娘不是很懂酒,并未有任何疑心,回答道:“最好的便是杜康酒,也是客人买的最多的。”

    小玲又问:“那我可以看看那酒吗,我们家有喜事,要买很多。”

    叶如海的爹只当是来了个大单呢,于是态度更加好,笑眯眯地说:“好嘞,您跟我进来,看看酒。”

    叶如海的爹带着小玲来到酒窖。

    酒窖里放着大量的酒,叶如海介绍道:“最外面这排便是杜康酒。”

    小玲哪里懂这些,只说:“你揭开一个,我闻闻酒香呢。”

    买之前原是不能揭开的,但自从上次叶如海报官的事传开,来的客人就少起来,大半人是怕肖少康为难,生意也变得不景气。

    叶如海的爹是很发愁的,如今来了个说要买很多酒的姑娘,叶如海的爹是断不想错过这个客人的。

    叶如海便揭开酒封,一阵醇香扑鼻而来,醇香慢慢充斥酒窖,闻得人也要心醉。

    小玲虽不懂却也忍不住夸赞说:“好香,太香了。”

    叶如海乐呵呵说:“姑娘,您怎么说呢,不如就买了吧?”

    小玲笑了笑说:“我肯定是要买的,只是你这个开过了,我就不要了,我要没开过的。”

    叶如海连忙点头说:“可以的,姑娘,这开过的就卖给喝散酒的客人,您要几坛呢?”

    小玲问:“一坛多少银子?”

    叶如海答:“姑娘,一吊钱。”

    小玲若有所思,沉吟片刻说:“可否去拿个算盘来,我要亲自算算。”

    “好嘞,姑娘,您等等。”说罢叶如海去拿算盘。

    此刻,酒窖里只剩小玲一个人。

    第一次做这种事,小玲明显有些心慌,从怀里掏出那包泻药,颤巍巍打开,扫了一眼酒窖洞口,确定叶如海的爹还没有过来后,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将那包泻药悉数倒进已揭开酒封的酒坛中。

    待叶如海的爹拿来算盘后,小玲也已经收拾好情绪,装作无事发生。

    小玲接过算盘,做起算数的模样来,叶如海的爹则是站在一旁等她开口。

    小玲假装算好,将算盘递回给叶如海的爹,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待我回府,和我家爹爹商量一番,确定后再来找你。”

    “好的,那姑娘你商量好来找我就是。”

    肖府。

    肖少康睡醒后发现床边放着的砒霜不见了,正找着呢,小玲就推门进来了。

    见是小玲进来肖少康忙问:“你今日打扫我房间时,可有看见一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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