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迈入新生活-第2/4页
左手的伤恢复得很快。伊芙来看望过一回。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半夜用真身溜进来,而是大方地以黑发的普通人样貌,在探视时间过来的。她甚至给我带来了香蕉。我觉得她现在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少妇,原来那种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正在慢慢消退。她不愿意多谈亚当的事情。感觉他俩好像有了一些隔阂,就那种青梅竹马、但分开两地一阵之后再复合的情侣一样——不能说没有爱,只能说在原本的爱之中,掺和进了一些说不太清楚的东西罢了。
伊芙把修复的手表带给我。令我开心的是,手表的款式更新了,是当下最流行最时髦的款式,还增加了一些有趣的新功能。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给自己的左手唱儿歌,就好像在哄孩子——组成我**的小细胞们,就好像是一群可爱但胆小的小宝宝,我安抚它们,祝福它们,就像父母安抚和祝福自己的孩子。
于是,手恢复得非常快。拆开绷带的那天,刘及儒这家伙居然派了一个研究生,扛了一台很大的摄影机,一边拍摄,一边拆线。
我一脸黑线、尴尬地问:“刘大夫,能不能把我的脸遮上,太羞耻了~这又不是什么很得意地场面。”
“哎呀,这当然是值得记录的镜头。”刘及儒捂得很严实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明亮的大眼睛闪着光,“我要把医学奇迹记录下来,这简直真是不可思议。”
确实不可思议。我的手腕恢复得意外地好,只留下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痕。也不知道是小光告诉我的“安抚小细胞”的方法发挥了作用,还是伊芙趁我睡着悄悄给我做了治疗,亦或是这位肌肉大佬刘大夫用药得当,总之结果非常好。
我实在是不喜欢被围观和瞩目。一拆完线,就飞快地收拾好行李,一溜烟从医院逃走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先是在电话亭给老妈打了电话,报了平安——没敢说不平安的部分,于是有意识地避过了一些不那么和谐的话题;然后约上大萌,跑到最爱的咖啡厅,吃最爱的卤肉饭。
咖啡厅里几乎没有什么人。轻柔的钢琴曲像山涧小溪般温柔地流淌着。好安宁啊!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在不经意之间,似乎离这种安宁的生活渐渐远去了呢?
大萌温柔地说:“忘记在哪本书上读到过:人生真的就如同梦境一般,现实中遭遇的各种事件,往往都是自己心念招致的。心地清静的人,会吸引来安宁的生活;心思杂乱的人,会吸引来剧烈变革的生活。”
“那咱们这种,恐怕就是接近神经病的心思了吧。”我开玩笑地说,“咱们经历得很多事,已经不能说是剧烈变革,简直就是疯狂了。”
大萌甜甜地笑了:“不管怎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经历什么,我都愿意。”
我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不管经历什么,只要有爱人在身边,都是美好的。
美好的宁静没有持续多久,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吴若峰来电话说,希望我们能配合调查。
“好吧,我都听您安排。您说怎么调查,我就怎么配合。”我回答到。
“相信我,有一说一,实话实说,”他在电话里说,“我保证,他们不会把你们当做神经病抓起来的。”
“时间旅行也说?”
“呃……”他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可以不用说吧……”
“如果不说这个,马克·吉布森怎么解释?还是被炸死的?”我问。
“嗯,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按照发生的事情说吧。”
“哎呀,咱俩算不算串供啊,我的吴警官?”
“当然算了,所以,你小子在说话的时候,给我过过脑子!”吴若峰在电话里说到。
第二天,我们所有人都被带到一个没有挂牌的大院,进入一栋五六十年代的老楼,在一群严肃的老年人的围观下,被依次送进一间很大的审讯室。
之所以说是审讯室,墙壁上确实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没有人给我们戴手铐,甚至还很客气地给我们准备了茶水和甜点。
这帮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老头们先是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出乎意料之外地,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和不解的表情,反而表现出一股“果然如我们所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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