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大环境不好



新婚的日子是快乐的,李国华除了一般呆在乡政府有事情就去下乡,不下乡时就陪老婆一起在街上摆摊子,自从结婚以后,肖明华就独立在和兴乡摆摊子了,不在和肖开中一起去其他几个乡镇摆摊。

毕竟那时候每个家庭的经济收入都比较少,要想一家人生活过得宽裕点,摆个摊的收入还是可以的,李国华给老婆算了一笔账,每次进些大人小孩的衣服,鞋子之类的商品,基本进价在几块十几块钱,把货进回来再到乡场上来卖,在出售的时候喊价比进价要高好几倍,买的人在讲一下价格,少一点价格卖给人家,一个乡场一天的生意下来,通常情况下还是可以赚三四十块钱,一个月算起来收入也可以了,那时候李国华的工资每个月才110块钱,并且不是每个月能拿到手,整得不好就是年底发钱。

整个和兴乡的经济不景气,支撑乡里的“钱庄”农村合作基金会的存款越来越少,贷款收不回来,乡里,区里,县里的各级领导也不知道这个事怎么处理,上面领导没出来具体措施,只提出来一个要求,要求各乡必须想办法回收基金会放出去的贷款,一些在基金会有存款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些消息,说基金会要垮了,一天就守在基金会办公室不走,要求基金会马上支付自己存款和利息。整天折腾来折腾去,搞得乌烟瘴气的。

没多久,上面关于基金会的处理意见来了――关停。因为这个事,和兴乡的农经站站长老曹“疯了”,上级通知对各乡的基金会进行彻底清理,要查清全部往来账务,资金去向。和兴乡的基金会关了之后,上面派了专门的人来清理基金会的账,基金会的两个会计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账交出来了,基金会很多账上显示曹站长的儿子在基金会挪用了很多钱,多数都是白条,数额还很大。曹站长为此得了“风心病”,整天说话疯疯癫癫的,说自己养了两个“白眼狼”。清理出来的最终结果是:基金会被挪用的钱得由曹站长来还,不仅仅还钱,还有坐牢的风险,最后结果是还了钱,人“疯”了,好像可以不承担刑事责任了。

关于基金会的后续工作也有了定论,处理原则是:存了钱在农村合作基金会的,从关停时间开始,不得在想得到利息,基金会只还本钱,本金多了一下子还不完的,就分期还。因为这个事,哪些在基金会存了钱的人死活不同意,天天疯了似的要找基金会兑付存款,那个阵仗是要搞暴动,害的乡里的领导都也不敢出门解释,只好派乡里治安室和全部的工作人员出来维持秩序,刚开始基金会还有人坐柜台,后来干脆把基金会办公室的大门一锁。一句话,没钱了。

其他有些从基金会贷款了人心里暗暗高兴,以为基金会垮了,可以不还贷款了,结和果想象的情况不大一样,从县里到乡里,每个机构都开办了学习班,那些借了基金会的钱不还的人,全部到学习班强制学习,到底学了些啥内容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学习的目的非常清楚,就是不能薅社会主义羊毛,借基金会的钱是必须要还的,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人,说明学习内容没理解到位,就得让家里人送生活费和换洗的衣服来,继续在学习办学习,直到学习透彻了,家里人凑齐了钱还了基金会,就可以回家了。还别说,通过举办学习班的形势,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大家的社会主义意识还是比较到位,参加学习班的人基本都还清了基金会的贷款。

没了基金会,

乡里的统筹费也一时半会儿收不起来,乡里财务吃紧,九八年底,基金会彻底关门,和李国华身份一样的许多工作人员工资都发不起了,全县正好大面积进行国有企业改制,很多职工被下岗分流,县里的丝绸厂为例,很多都是两口子在一个厂里,为了保证稳定,是双职工的保证一个在岗,一时间下岗工人到处都是,县城里面和各乡镇就多了很多做生意的人,开馆子的,跑摩托拉客的,买衣服的,擦皮鞋的……。

全部经济萧条,李国华工作起来也没得多大干劲了,十一月份儿子出生了,家里的收入越来越少,想把乡里的工作放弃也划不来,这让李国华有些两难,和老婆商量了一下,想了个办法,就是联系妹妹李青,让她给嫂子肖明华找点事情做,李青原来是学幼师专业的,毕业以后在和兴乡的三村教村办的幼儿园,因为原来外出年轻人多了,大部分年轻人将孩子留在家里由老人照看。老人除了不冷着孩子不饿着孩子,教育方面也没刻意放在心上,随着打工年轻人越来越多,后来就尽可能把孩子带在身边,在务工当地读书,剩下的些孩子在家里都比较注意教育的问题了。李青越来越感到教幼儿园责任重大,就干脆辞职了,和同学一道去了华省的皇都市打工,现在在一家很大的茶楼做财务管理,包吃住,工资收入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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