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第3/4页
很快,一杯酒便被送了上来。
林文君接过酒杯,一仰而尽,而后咂咂嘴,似乎在回味那酒的滋味,良久,有些不满意地摇头,面露些许嫌弃。
调酒的女人也不气馁,她仍旧微笑着,只不过,稍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的动作的确很快,但林文君的速度显然更快。每一杯酒几乎是刚刚落桌,便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捏住后端走,一个眨眼的功夫,还回来的便只有一只空酒杯。
两个人一个调酒,一个喝酒,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却很是默契。
就这样,约莫七八个来回过后,调酒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肯继续,林文君无奈,只好结账走人。
她喝的酒不少,却双目清醒,毫无醉意。
郑如是对酒并不算了解。往常与父母吃饭,母亲会周到地为她点好果汁;与哥哥一起出门,哥哥也会提前给她买好奶茶或别的饮品;她是不常喝酒的,最多不过一杯啤酒,偶尔兴致来了,也只会喝点儿红酒助助兴。
“血腥玛丽”算是她年少时唯一的叛逆——
十七岁时,不知为何,她就是痴迷于血腥玛丽的那抹浓稠的红色,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品鉴的视频。
终于,在成年的那个清晨,郑如是翘了早课,溜进酒吧,犹豫半天才叫上一杯,只不过还未喝,便被匆匆赶来的母亲及时止损。
郑如是至今还记得母亲那时的眼神,那震惊的、失望的、还夹杂着丝丝缕缕悲伤的眼神。仿佛只要这一口酒下去,郑如是便是叛经离道,便是罪无可赦。仿佛只要这一口酒下去,她郑如是便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不孝女。
于是,郑如是乖乖地放下酒杯,跟在母亲身后,顶着整个酒吧所有人一道又一道探究的目光,一步又一步地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直至今日,那口酒也还是没能喝进肚子里去。
当然,即使现在的郑如是孤身一人,身边没了母亲的约束,可她还是不愿意再去触碰bloodymary,哪怕只有一口。
因为,即便只有一滴酒入喉,它都让郑如是重返那日的场景,被众人的目光反复鞭挞。
昔日的遗憾是怎么也无法弥补的。越是弥补,就越痛苦。
昔日错过的那一口酒,无论日后如何纵饮,都是无法释怀的,若是过于执着,反而会坠入另一个深渊。
回想林文君那日喝的几杯酒,不似果酒般鲜艳,也不同红酒一样厚重。它透明、清冽,却有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凛冽感,仿佛在那平静的酒液之下,潜伏着巨大的危险
那危险的酒液揭示了一个明显的事实,那就是,林文君的酒量其实不错。一般而言,拥有这般酒量的人,是不会满足于没有加任何酒精的番茄汁的。
“如是姐,想什么呢?”小方突然出声,打断了郑如是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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