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第2/3页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一周过去,时间走得很慢,也走得很快。
库洛洛一直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他和士兵们相处得很好,或许好得过头了,连谁家有几个孩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也对航母内的关系了如指掌。
可能是他读完了带来的书,没事可做。晚上熄灯后,他总要和我说他听来的见闻,我朝他比了个大大的叉,但他不肯闭嘴。
“舰艇的布局,人员的分布,安全出口,”他说:“还有某些重要人物的欣喜,你最好也了解一下。”
我还有事要做,他却滔滔不绝。最后我只能用枕头压住自己的脑袋。
早晨醒来时,我的睡姿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方向,脚下有一个枕头,脑袋下也有一个。
隔壁床上,库洛洛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唯独缺少一个枕头。
就算在拍卖后场,也是一人一间房。
和他人同住时,对方比自己早醒,还做了我不知道的事,这让我很恼火。
于是,我向库洛洛提出了抗议,要他不要接近我的床。
“好吧。”他说,将他的床推了过来:“但你的睡姿太糟糕,前几天差点儿掉下床,还是我把你——”
我伸手要捂住他的嘴,他也将装了一口水果干的勺子塞进了我嘴里。
今早白天我在删除记忆时,一旁的士兵又和库洛洛聊起来,说家里有个和库洛洛差不多大的女儿,想让他们定娃娃亲。
他还拿了照片给库洛洛看,要库洛洛写封信给他的女儿。
在实验室里,我在消除他人记忆时,周围都是安安静静的。在场的除了我和目标对象,最多只有一个实验员。
在舰艇上的这几天,我自觉已很好接受了杂音的存在,但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我不禁神游,差点儿弄乱了当下目标的记忆。所以暂时中断,瞪了库洛洛一眼。
库洛洛接受到了我的视线,转而对士兵说:“想将家人托付给可靠的人,心情我能明白。但我已经有必须照顾的人了。”
他说着看向我,巧妙地,无耻地,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是谁说的来着?想起来了,是负责照顾重症的医务官姐姐。
森鸥外和她打趣,说有看中的人他可以帮着牵线。
医务官姐姐看了森鸥外一眼,说“大部分男人不如狗”。
每当夜晚来临,工作结束,我都躺在床上,像是死去的人一样一动不动,脑袋里却转得飞快。
我在不断删除记忆,因此完全没将库洛洛的话听进去。
删除的时候,我又要从尾到头再看一遍,边看边删,直到它们全都消失在我的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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