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迟雎-第4/4页
路程不远,坐着马车不到一刻就进了皇城。
有几个侍卫守着宫门,认出这是冯府的人,行礼后招呼车里人下车。
马车不可进宫,迟雎下车,往里走了几步。后头跟随的祁戊进不去,只好在宫门外等着。
几个小太监小丫鬟跟在迟雎后头。有个大太监在前面带着路。
从府里到宫门没费多久,反倒进了宫用了更多时间。
迟雎没想过会如此之远,前路一眼望不到头。估计比博鄄的三个军营加起来还大,路过的每一处木建都是楠木上刷了一层艳丽的红旗,连最普通的瓦房上都是上了釉质的琉璃瓦,皇室如此暴殄天物,怪不得南方如今势力越加削弱。
进殿的时候,箫寒正在座上看奏折,他抬头静静望着迟雎,慢慢闭上奏折。
迟雎跪下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箫寒站起来,两手交叉放在后面,走到迟雎跟前停下。
“你就是冯国师收来的儿徒?”
迟雎:“回陛下,正是。”
“怪年轻的,”箫寒说道“赐坐。”
“谢陛下。”
福景给面对面两人沏了壶热茶,迟雎饮了小口,茶香往喉中各处溢去,身子一瞬暖了起来,好茶。
箫寒没喝,打开手边一早备好的奏折。
“迟雎。”
“微臣在。”
“雎鸠稀贵,朕只在淮南一带微服私访瞧见过,性子烈的很,雎鸠……”
箫寒又望了迟雎几眼,迟雎虽长在北方,个子却不像祁戊那般高,他自小肤色透白,比起北方军营里的糙汉,其实更像南方如玉的公子哥。
“雎鸠……与你这般不像,谁起的名?”说着还皱了下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