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担心九哥步后尘(第二更求月票)-第2/3页



  等到九阿哥回到自己马车前,十阿哥已经睡眼朦胧地在马车旁边等着了。

  九阿哥招呼他上了马车,打量他一眼,道:“这是昨天没歇好?今儿要折腾一天呢,怎么不早点睡?”

  十阿哥打着哈欠,道:“早就躺下了,半夜刮大风,动静大,醒了,后头就没睡着。”

  也想起了他额娘薨时的情景。

  生老病死,真是让人无奈。

  虽说他之前没见过老国公,提不上情分,可是老国公这凄凉的身后事也让他警醒。

  言多必失。

  不能嘴欠。

  他看着九阿哥,实在不放心。

  皇父能因为一句话,发作亲叔叔;太子那样跟九哥有嫌隙的,真要登上皇位,能饶了九哥?

  还有毓庆宫的大阿哥阿克墩,年岁虽小,却能看出品格,轻狂无礼,没有长幼尊卑之心。

  关于太子跟储位,十阿哥之前都是想着,惹不起躲得起。

  有皇父在上头盯着,也没有他腾挪的余地,那就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

  现下,他却生出不好的念头来。

  倒不是痴心妄想,惦记那把椅子,而是觉得可以适当的“落井下石”

  等到旁人拉扯太子的时候,他悄悄地助个力。

  不需要大张旗鼓,也不用讨什么“从龙之功”,只盼着将太子拉下来。

  换了其他兄弟上了那个位置,都行。

  大家是做兄弟长大的,有情分在这里。

  九哥就算说话不好听,可是他待人好,兄弟们也会对他宽容几分。

  太子却是跟他们打小做君臣的,没有那个情分。

  九阿哥是个脑子简单的,哪里会想到十阿哥的失眠根子在自己身上。

  十阿哥担心他步了老国公的后尘。

  他算了下时间的节气,道:“眼见着就是‘雨水'了,也就冷这几天了,要开河了。”

  京城的“数九歌”,说的就是年前年后这段时间的天气变化。

  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冰上走。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七九河开,**雁来。

  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说到这里,九阿哥道:“该叫人盯着鱼市了,你九嫂说过,开河鱼好吃,没有土腥味儿,正好可以囤些,县主不让你九嫂吃牛肉干了,说是费牙口,怕以后牙疼,你九嫂现在爱吃鱼肉片跟虾干……”

  十阿哥听了,就道:“东北还冷着,那边冰鲜还有,可以叫盛京那边人送些过来。”

  跟江鲜相比,河鲜到底差了许多。

  九阿哥摆摆手,道:“爷信不着郭络罗家的人,真要是去信让他们预备个仨瓜两枣的,你信不信他们敢打着爷的幌子刮地皮!”

  十阿哥想想,还真是保不准。

  “那桂元呢?”

  十阿哥问道。

  九阿哥沉默了。

  桂元是他的哈哈珠子之一,也是郭络罗家的人,是三官保兄弟的孙子。

  去年年初的时候,三官保进京,将桂元带回盛京了。

  当时是宜妃做的主,说是桂元阿玛没了,祖父上了年岁,惦记着这个孙子。

  当时九阿哥还不高兴来着。

  他以为是三官保自私,想要拉扯自己这一支的孙子,才借着孝道将桂元带走。

  毕竟从开始的时候,桂元就是个替补。

  桂丹的兄弟与堂兄弟们都小,九阿哥选哈哈珠子的时候不够岁数,就选了堂亲桂C。

  现在要给前程了,三官保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九阿哥当时也没有惯着他,人带走就带走了,可是也拒绝让郭络罗家的其他子弟补缺。

  反正他离了上书房,这些哈哈珠子也就可有可无。

  现在当差两年,听了不少阴私,再想起这件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在里头。

  他想到毓庆宫的传言,小声道:“那个,关于太子爷那个的传言,到底有谱没谱啊?”

  跟桂丹那混蛋相比,桂元聪慧懂事,真是没有什么毛病。

  他的行事做派,跟福松有些相似,是个很稳重的少年。

  就是长得太好了。

  唇红齿白。

  要是换上女装,就是个小格格。

  小时候就比旁人白净,像个年画娃娃,惹得几个哈哈珠子都围着他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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